下一刻才想起來自己這是在兒媳婦面前,頓時一張臉漲的通紅,有些無措的解釋道:“是有這個規定,可是規定是死的,人是活的!他燕淳今日要對我兒子下手,就別想攔我!”
說完,帶著沈杳往祠堂的方向而去。
定北侯府的祠堂,沈杳也只有新婚第二天去上香祭拜祖先的時候去過一次。
之後便再也沒有踏足過一步。
第二次來這兒,沈杳一進去便看到祠堂外圍滿了人,定北侯府長房的,二房的人幾乎都來了。
沈杳在烏的人群裡面看到了燕翎昆的影。
燕翎昆很是獨特。
一湛藍的綢緞長袍,將他微微黝黑的,廓分明的一張臉襯托的俊英氣,他站在人群中,看著被押進祠堂裡去的親弟弟燕翎昭,神相當複雜。
沈杳只看了一眼,就把目收回來了。
看向了祠堂,只是人太多,距離又遠,什麼都看不見。
定北侯夫人拉著就往前走。
“見過夫人。”眾人忙請安。
定北侯夫人沉著一張臉,帶著沈杳不顧阻攔闖了進去。
是這侯府的主人,眾人其實也不敢阻攔。
等進了祠堂,線一下子暗淡下來,撲面迎來濃濃的一陣焚香味兒,沈杳咳嗽了一聲,過了好一會兒才適應。
就看見那面巨大的牌位供桌前,燕翎昭直的跪在一個團上。
聽到腳步聲,定北侯回頭看到是們,神頗為無奈:“夫人,你怎麼來了?還把杳杳也帶來了……”
“你今日說清楚!昭兒到底犯了什麼錯了!你要這樣的責罰他!”
定北侯夫人義憤填膺。
尤其看到兒子重傷還要被摁在這裡罰時,就恨不得撲過去捶打丈夫幾下。
孰料對妻子一向寵溺的定北侯,這一次卻冷冷開口道:“夫人!你什麼話都不要說了,都是你寵的錯!讓這個孩子無法無天!什麼事都敢做!我這一次若是饒了他,還怎麼率領三軍?怎麼在朝堂上立足?我連個兒子都管教不好,還有什麼資格領兵打仗!”
“管教兒子跟領兵打仗有什麼關係!”
定北侯夫人不解道。
定北侯正要解釋,一抬頭,卻見庶長子燕翎昆也從外頭走進來了,他面一沉,沒說話。
只吩咐道:“來人!請祖宗家法!”
“侯爺!你這麼做到底是為什麼!”定北侯夫人聞言大聲阻止。
定北侯夫人心痛的看著妻子:“夫人,你要不要問問你的好兒子,他都幹了什麼好事?”
定北侯夫人當即看向燕翎昭,焦急的問道:“昭兒,你到底做了什麼?你說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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