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是聽一些讒言,可有證據?”定北侯夫人冷冷問。
秦氏頓時卡了殼,沒有證據!
定北侯夫人一幅早已經預料到的模樣,當場冷哼一聲道:“沒有證據,便能不如此責罰,我知道你不喜歡這丫頭,今日便帶走,省的磋磨死在了你手上!”
“帶走了也好。”秦氏立刻道。
反正早看青雲不順眼了,一個小小丫頭,居然細皮的比主子長的還要好,怎麼能留?
“我今日來,有一樁事要問問你。”定北侯夫人說著,當即拍了一下手掌。
下一刻,五花大綁的李婆子就被推了上來,撲通一聲跪在了秦氏的面前。
李婆子也不負眾,一看到秦氏立刻就手去抱的,並且大聲哀求起來:“三夫人!三夫人您救救奴婢!奴婢可是聽您的吩咐,才給世子夫人的藥裡做手腳的!您不能不管奴婢死活啊!”
“什麼?你胡說八道!我不認得你!”
秦氏看到李婆子,吃驚非常。
等聽到那些話,頓時然變,想也不想的就矢口否認。
定北侯夫人把那些證據一一擺在秦氏面前,冷冷道:“證據確鑿,你就算不承認,這件事也是抵賴不了的,我就想不明白,杳杳是大房的!跟你並無衝突!你對下藥做什麼?難不是你三年沒有孕,被人恥笑挖苦,便也想讓別人也嚐嚐這個苦頭?”
不得不說,定北侯夫人真相了。
秦氏本就是一個見不得別人好的人,再加上沈杳總是與針鋒相對,定北侯夫人又對沈杳那麼好!心裡深深的妒忌了,便想讓自己吃過的苦頭,讓沈杳也嘗一嘗。
並且,希沈杳這一輩子都不能生孩子!
這樣燕翎昭就會絕嗣,那長房的一切,不就都是二房的,都是肚子裡的這個孩子的?
不得不說,秦氏野心。
面對定北侯夫人的質問,臉發白,眼底心虛,可煮的鴨子死:“大伯母,這些事與我無關,我不認識李婆子,我也沒有給沈杳下藥,你們找錯人了!請你們出去!”
“你不認識李嬤嬤?”沈杳在一旁當即冷笑了起來:“三弟妹,這話你就屬實欺負人了,我都在長廊上好幾次見到你跟這個婆子說話了,其他人能不知道?要不要把府所有下人都出來問問啊?”
秦氏聞言恨恨的朝著瞪去。
心裡則痛快的想,沈杳如此咄咄人,那些湯藥應該喝了不吧?怎麼不把喝死呢?早知道這麼快就被人發現了,就應該讓李婆子把藥量加大一些的!
可惜了的。
“好吧,我認識,可的那些藥與我無關。”秦氏死豬不怕開水燙:“你們帶來的那些證據,都是汙衊。”
反正不承認,還懷著孕,這些人能把怎麼辦?
唯一後悔的是,沒能找道更靠譜的來人做這件事,這麼快就被沈杳給發現了。
結果話音剛落,後門簾一掀,三爺燕冬臣沉著一張臉,快步從屋子裡走了出來,直衝衝的走到了秦氏面前,對著就是一掌打了下去:“你這賤人!竟然真的對二嫂手!你要害的我們兄弟不和麼?”
這一下猝不及防!
秦氏自己都沒反應過來,臉上就結結實實捱了一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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