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杳吃了一驚,立刻詢問:“怎麼一回事?”
剛剛翻坐起來,就看見一個人/大踏步從外頭衝了進來,正是江氏。
沈杳看到時一愣,但是很快便反應過來,迅速手將兒子抱進懷裡面,另一隻手從袖子裡面掏出來一把匕首,的盯著道:“嫂子,你來做什麼?”
江氏的目落在的匕首上。
目沉,滿是仇恨。
不明不白的昏迷臥病幾個月,期間喝了不的藥都不管用,這一次聽到婆婆與丈夫說什麼洗三宴的事,才反應過來, 沈杳已經生了!
而且生的是個兒子!
江氏心裡無比妒忌。
立刻的把餵給的湯藥倒掉,如此才終於換的了今日的清醒,吵著鬧著要來參加沈杳孩子的洗三宴,沈夫人當然不會阻止,還興沖沖的命人給準備了新裳,打扮打扮帶著一起來了。
沈楓本來還有幾分擔心。
但轉念一想,自家妹妹孩子已經生下來了,當初的擔憂也已經過去了,實沒必要一直阻攔下去。
更何況有他看著呢,應該不會出事,他便沒有阻攔。
江氏順利的到達定北侯府,看到了生完孩子之後依舊彩照人的沈杳,還有被抱在懷裡面白白的孩子,心裡面的怨恨如同野草一般瘋長。
看到沈杳抱著孩子離開宴席,當即就悄悄的跟了過來。
誰料在院子門口時,卻被人攔下了。
江氏當即不管不顧的推開丫鬟侍,一路衝進屋子裡來,然後就看到沈杳從袖子裡掏出了匕首。
江氏冷笑出聲:“我這些時日昏迷不醒,臥床養病,是被你下藥了吧?”
“沒錯。”沈杳當即承認了:“你這麼瘋瘋癲癲,一心一意的拿我娘,想要害死我肚子裡的孩子,我難道就不能反擊麼?”
“沈杳,你欠了我跟你大哥兩條命!”江氏冷笑連連道:“一條是你大哥的,一條是我那未出世兒子的!你難道不該死麼!還有你生下來的這個孽種,他也是要死的——”
江氏一雙眼睛,死死的瞪著沈杳懷裡面的襁褓,冷森森的。
沈杳到骨悚然。
只覺得這人是真的瘋了。
“你口口聲聲說我害了我大哥,可是我大哥的是我親自治好的!他現在已經重新去衙門報到,還跟從前一樣!什麼我欠他一條命?至於你——嫂子你自己難道就沒有一點錯誤麼?”
“你若是堅強一些,孩子何愁保不住!我當時已經拼盡全力讓人瞞著訊息不告訴你了!可是……”
“是你母親告訴我的。”江氏大笑起來。
“那這件事也有責任,你死死的盯著我做什麼?”沈杳是真的很無力。
“因為源頭是你!是太子派人打斷了你大哥的!我才到驚嚇的!”江氏萬分激道:“太子之所以這麼做,是為了威脅你……”
“既然如此,罪魁禍首難道不應該是太子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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