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易,有幫忙,有麻煩,他們間的關係才能逐漸升溫。
【江老闆,下個月的八號晚上我在梧市開演唱會,您那天有空過來嗎?】
下課前,江思琢收到了唐滿發來的訊息,自從簽約了LLJ集團旗下的娛樂公司,唐滿就開啟了工作狂模式,聽說上個月有大半時間都泡在錄音棚和練舞室,凌晨兩三點都沒回家。
用唐滿的話來講,不用被著酒局際,還有知名的作曲大佬填詞大佬請教,公司創造了這麼舒適的環境,如果還鬆懈就太不知好歹了。
聽到這番言論的江思琢:“……”
瞧瞧,一個有天賦有才能的實力唱將都被前公司pua什麼樣子了。
彭漫背上高爾夫球杆的時候,發現江思琢還沒起,彎腰小聲提醒,“等上車再發訊息吧,五分鐘就出發了。”
三中雖然有高爾夫課,馬課等,但部場地並不支援擴建出高爾夫球場和馬場,所以育拓展課一學期兩次,一次直接佔滿下午的課間時間和兩節課。
帶隊的育老師帶著學生坐上大車,從學校到高爾夫球場路程大概二十分鐘不到,差不多就是平日裡間剛結束的時間點。
“好,我馬上。”江思琢是第一次在三中上育拓展課,課上需要用的球杆還是昨天現買的,站起時,掃了眼後座的藺擎,趕在他離開教室前,用手指敲了敲他的桌子。
藺擎盯著敲他桌子的手沒說話。
真可笑,從前都是他敲江思琢的桌子,也不等人就走了,那會兒他高高在上,本沒想過江思琢不立刻跟上他的可能,現在,掌握主權的人了江思琢了。
“放心吧!”
他不耐煩咕噥了一聲,一把將手裡的書扔在桌上,大步流星地出教室後門。
不就是主找江思琢學高爾夫,給江思琢藉口能和賀既安搭上關係麼,呵,江思琢又沒規定到時候他不能在旁邊看著。
他就不信了,如果經常在江思琢面前刷存在,江思琢真能一眼不看他,就算——
藺擎不可否認,在面對江思琢時,過往的一切驕傲都在被一點點碾碎,就算江思琢真不看他,也一定會被影響一二,至不會那麼快和賀既安捅破窗戶紙。
發展到現在,藺擎已經分不清他到底是喜歡江思琢喜歡到不能忍和別人談,還是為了他的面子,不允許被同學們背地裡嘲笑他追不上江思琢。
江思琢聽清了藺擎的回答,在心裡算了算,等做完這個橋段,莊園碎片就收集齊了,009名下的莊園全球各都有,等拿到一又能收租金又能度假,再快樂不過。
至於住進去這件事,江思琢暫時沒想過。
剛搬來梧市住在舊小區時,曾經在心裡抱怨過房子太小,可是這幾天住上天盛苑的三室兩廳,走來走去,家裡只有一個人,反而到房子太空曠了。
大車裡的空座幾乎坐滿了,彭漫走在江思琢的前面,原本上車看見倒數第三排的右側兩人座有空位就想拉著江思琢過去坐——
“等會兒車轉方向開,右邊正好直曬太。”
聽到悉的聲音,江思琢回頭,詫異道:“你什麼時候過來的?”
敲藺擎桌子前第一眼看的其實是賀既安的座位,沒人,高爾夫球杆也不在座位。
之前不管是吃午飯做間還是上下學都習慣了賀既安也在,忽然沒見到人,心裡還真有點兒說不上來的奇怪。
“先趕來車上佔座了。”賀既安回答間,抬抬下,示意江思琢看最後一排靠左側的三個座位,“那邊不會被太曬,坐那怎麼樣?”
彭漫也看了看四周,發現左側只剩最後一排有空座,扭頭和江思琢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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