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商只能知道現在的虞歌憂外患,顧慮重重,他自己的毒沒有解,又有人想要治他於死地,如今最要的便是先查出是誰下的死手。如果真如歌所說,下一次,不一定會這麼幸運的,死裡逃生了。
虞歌看到李商眉頭皺,心中很是不忍,明明是想要幫尋仇,然後讓可以快快樂樂,自由自在地活著,不曾想事竟發展為他擔憂,縱然如此,縱然兩人都要面臨困難,他也絕對不會讓李商離開他,這麼一想心中頓時風霽月起來。
虞歌換好,看向李商便問道:“你可知道聽雨閣?”
李商聽到心中咯噔了一下,隨即恢復正常,不知道現在要不要告訴虞歌,是聽雨閣背後的真正家主。偏了偏腦袋,李商又想到即使說了,虞歌恐怕也會嘲笑說大話,不了一頓嘲弄,便改口道:“聽雨閣倒是個好名字。”
虞歌聽到李商這般說,便猜到不知什麼聽雨閣,只是江南首富,這名號也是外面的人,以訛傳訛,升起的吧,更何況,他識李商這麼些時日,並未見富,反倒是財迷的很,見到什麼好東西都想著是的。
虞歌接著說道:“我倒是略有耳聞,這聽雨閣很是神秘。”邊說著邊拿出墨寶,將李商拉倒桌前,手握著手地教如何去練習字。
李商覺得在虞歌這種老師的教導下,說不準以後還能為書法家,過賣賣字畫,養活自己呢,這麼一想李商對練習筆字,覺得很有力。
聽到虞歌這麼說李商覺得在外人看來確實很神秘,今天突然提到了聽雨閣,李商才想到阿奇有一段時日沒見到他了,便有謝些納悶,按照阿奇的本領,能進皇宮去見,卻進不了鎮北王府,無論如何也無法相信。
李商就這樣練著筆,又時不時地出下神,想到李玉,秀娘們,李商便決定去弄月樓看看,李玉不知道有沒有回弄月樓。
看到虞歌專注地看著手中的書,李商覺得真是講不出的養眼,如果他能一直不說話,一定會誤以為,眼前的這位是秋水為神玉為骨的仙上。
虞歌頭也不抬地說道:“本世子知道長得俊俏,世子妃這般盯著,不練自己的字,可是想要懶。”
李商覺得被發現了,臉一紅地反駁道:“你胡說,我一直都在認認真真地練字,哪有時間去看你。”
虞歌沒有再搭理,繼續看自己手中的書,好像剛才說話的人不是他一般沉靜。
李商思忖著,什麼時候去弄月樓,想著也要等虞歌休息時,今晚可以悄悄地些小手腳。
不是不想告訴虞歌只是不知道怎麼開口,很在乎這份,也很害怕失去這份來之不易的,所以不允許有什麼變故來搖這些,寧願選擇暫時瞞。
夜幕降臨,李商換了一不顯眼的服,掐著虞歌的鼻子,見他睡著了,而且睡得很香,避開王府中的守衛,便出去了。
李商走後,紫出現在虞歌臥室看到虞歌站在窗前,神有些落寞的看向夜空中的顆顆星星。
紫剛要開口向虞歌稟報世子妃,鬼鬼祟祟地出府了,他已經派人跟著了。
虞歌便開口道:“你親自去。”他想到在山莊時,他們兩人躺在地上,周圍飛舞著螢火蟲,高興地手舞足蹈,說沒見過這麼多的螢火蟲,好不容易安靜下來,又說那些星星是其他星球,是一個獨立於這個世界的另一個世界。他覺得他在胡言語,可依然很喜歡在他耳邊說來說去的樣子。
虞歌知道李商不會背叛他的,只是不知道有什麼事瞞著自己。
李商或許對自己的藥太自信了,一路上都沒有發覺有人跟隨,到了弄月樓,李商駕輕就地走進一間屋子,看到了秀娘,依舊是眉眼帶笑,嫵天。
“商兒,可算來了。”秀娘很不見外的說道。
“秀娘,一切可還好?”李商坐下問道。
“商兒是問我李玉和阿奇?”秀娘直接點破說道。
“秀娘可真是我肚子裡的蛔蟲,看來我要吃打蟲藥了。”李商半開玩笑地說道。
“玉兒這丫頭自從上次見過你之後,便再沒來過,只是阿奇常來,坐一會兒就走了,連個招呼也不打。”秀娘看著李商這鬼靈笑著說道。
“我知道了,秀娘。”李商回道。開始想不明白了,阿奇進不了鎮北王府,卻能進了皇宮,難道這鎮北王府比皇宮還要不。
李商並未久呆,大概知道阿奇無恙,就離開了,因為怕傷害虞歌的,所以並未給他下多藥,出來也就不到一刻鐘,想來他還未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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