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芳躺在床上,李叔在他旁,無法眠,便起走到桌前,坐下後,看向窗外,想起往事。
那是剛剛嫁給陳畫的哥哥陳毅,他們從未見過,只是到了適合的年齡便應該嫁人了,心中雖一直喜歡著李叔,但自從李叔家境敗落後,便一直都沒有他的訊息,就想早晚都要嫁人,再說陳毅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便答應了下來。
那天穿紅嫁,是最的姑娘,原以為自己就會這麼平平淡淡地嫁人,平平凡凡地度過,嫁給一個說不上喜歡但是也不討厭的人,然後生育兩三個孩子承歡膝下。
老天總是喜歡開一些不大不小的玩笑,陳毅在婚那天,被人殺死了,還未見到自己的夫君,第一次相見就已經是個死人了。
唐芳只能嘆世事無常,自己才剛婚就了寡婦,在還未仔細回味時,眾人便開始對指指點點,說剋夫,剛剛嫁過來就把自己的夫君給剋死了,說命,沒有一個人來諒,那年剛剛16就像現在的李商一個年紀,在家中又是被呵護著長大的,從未過這樣的委屈。
也是要強的,不肯低頭,不肯去解釋,就這樣生生地著,一個人熬過了本該幸福快樂又甜的新婚之夜,看著蠟燭一點一點的變短,又看到太從東方一下一下地升起,到無所適從,不知道將來該何去何從,本來已經向命運屈服,想要遵從它的規定。
可是這個突然其來地變故,讓一切的計劃都被打了。如果回去,定要收到來自幾位嫂嫂的冷嘲熱諷,讓年邁的父母難做,讓兄長難為,繼續呆在這裡,會盡欺凌。
就在在最黑暗最無法支撐下去的時候,就在打算結束自己這不知走向何的生命時,陳畫三言兩語地說道:“唐芳,你長得可真漂亮,不如做我姐姐吧。”
“姐姐?”唐芳目中無神機械地重複道。
“嗯,你年齡比我大,自然是我姐姐。”調皮可的話語。
“我陳畫,我哥哥沒福氣,沒能娶了你,就走了,但是我相信哥哥就是那顆最亮的星星一直在守護著我們,一直在看著我們,也在祝福我們。”陳畫語調帶著安輕快地說道。
“你不恨我嗎,你不認為是我剋死了你哥哥。”唐芳流著淚看向陳畫說道。
“我一開始也像大家一樣,覺得是你間接害死了我大哥,可是我發現大哥死了,你比誰都要傷心難過。”陳畫坦誠地說道。
在家中最疼的就是大哥,總是會帶來各種各樣好吃的好玩的東西來送給,也最喜歡大哥,因為他總是會保護,無論犯了多大的錯誤,只要往大哥後一躲,就會什麼事也沒有了,如今大哥走了,學會了獨立,學會了要自強,更懂了分寸。
“謝謝你。”唐芳語調有些直,已經很久未休息過了,的確實有些無法承。
昏倒了,陳畫請來了大夫為診治,就這樣,陳家似乎也不理會,就讓以一種未亡人的份住在陳家,陳畫年紀比小一歲,兩個人又志同道合,也就是臭味相投,所以兩個人很要好,總是會一直在一起,好到像親姐妹。
直到一個偶然的機會,又看到了那個自己從小便心心念唸的人,死了的心又活了過來,希能多看一眼他,希能和說上一句話。知道看了一眼又想看第二眼,說了一句話又想說第二句話,如今已經是未亡人,還能不能和他站在一起。
陳畫見整天魂不守舍的便開始問,一開始決定要把這份卑微的藏在心底,讓它慢慢腐爛。
“不說,沒關係,那個李將軍來這裡好像是向我提婚的。”陳畫似乎是抓準了唐芳的心說道。
是啊,兩個人在一起廝混這麼多年,另一個人一個作一個眼神都知道對方想幹什麼,想要什麼,喜歡什麼,剛剛看到他的神又毫不加掩飾,陳畫又是個有心的,想知道的大概也就猜得出來了。
“嗯,我和李將軍是青梅竹馬。”見如此唐芳也就不加掩飾了,直言道。或許陳畫會全也說不準。
“哦。”見陳畫未說支援也沒有反對,只是未加表態的一個字哦,像是再說好的我知道了,一句平平淡淡的話。
有些著急,對陳畫說道:“你真的要嫁給李將軍嗎?”
“嗯……”陳畫尾音拉得很長,在報復唐芳,平日總拿的終大事來開的玩笑,如今好不容易抓住一個機會,一定要好好整治一下。
“好畫兒,以前是姐姐不對,你就別戲弄我了。”唐芳有些無奈地哀求道。
“好了,逗你的,是替他家戶部尚書來向我提親的。”陳畫噗嗤地笑著說道。
自從那次見面後,唐芳得知李存就暫住在了陳家。可以見到他,只是不知道該怎麼見他,是不是娶妻了,有沒有心上人了,就這樣糾結著。
一日和陳畫在花園中游玩,便偶遇了李存,陳畫見狀機靈鬼似的走開了,還不忘告訴,不會讓任何人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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