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駕崩是死了,是我再也見不到他的意思嗎,是父皇再也不會陪我玩的意思嗎?”趙暖顯然對皇上還是有深的的,畢竟趙暖也才是十幾歲,還是小的,不想去相信這個事實。
“暖兒,走我們去看你父皇最後一眼。”皇后娘娘穩了穩自己的心神,對趙暖說道。
“嗯,母后別怕,暖兒陪你一起。”趙暖對皇后說道,十分懂事的話,讓人莫名地心疼眼前的小孩,一個在謀詭計中長大的孩,必須要去懂這些事,已經儘自己的最大的努力讓趙暖有一個幸福的生活環境。
“嗯,有暖兒在,母后就不怕。”皇后很是溫地對趙暖說道,既然皇上已經死了,大皇子趙懿也當上了皇上,也沒有什麼可以改變的了,現在的能做的也只是將不好的事降低到最的地步。
“嗯,幾個大臣哪裡都打點好了嗎?”虞卓沉聲地問道,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也明白這是他以前最不恥的行為,他以前也沒有想到自己會做這些事,會讓自己為一個判臣。
他不怪其他,走到這一步都是無奈之舉,只是因為皇上太過於疑心,就是因為他的疑心,讓自己的妻子離開了自己,這已經讓他痛苦了一輩子,但是自己也有很對不起他的事,這件事他只是當做是上天對他的懲罰,可是兒是他現在最重視的親人,他當時在監牢看到兒的,明明知道是假的,心中還是很害怕,怕這一切會在一天變真的,當他聽到兒葬於監牢火場時,自己心中的痛苦是對自己妻的無法面對,無去見。
“打點好了,已經派人去守著了。”一位男子恭敬地對虞卓說道。
“嗯,很好,二皇子趙默哪裡怎麼樣了,務必看好,不要讓他出來有什麼事端。”虞卓放下自己手中的茶杯對男子說道。
“嗯,王爺放心便好。”男子仍然單膝跪下地方,十分恭敬地對虞卓說道。
“下去吧。”虞卓起背對男子對他說道。
“屬下告退。”男子對虞卓的背影說道,他只是一個影衛,是王爺一手培養起來,給了他們生命,讓他們可以憑藉自己的本事去吃飯,在他的眼裡,虞卓的話就是聖旨,就是天意,他不會去懷疑虞卓說的話有什麼不妥,即便是虞卓讓他現在死去,他也不會猶豫半分。
“哥哥,皇上駕崩了?”虞嵐看到虞卓負手站在湖邊走了過去輕聲問道。
“是的。”虞卓並沒有看向虞嵐,目看向湖的遠方雖然是計劃已經功了一大半,但是心中仍然是很沉重,他必須這樣去做,因為只有這樣才可以保他和他自己想要保護的人的安全。
“嗯,哥哥,做的很好,大皇子會是一個仁君的。”虞嵐自然也是明白自己哥哥的,他心裡定然是不願意這樣去做的,只是天意弄人罷了。
“嵐兒,如果可以重新來過,我不要這些功名利祿,我只想讓你和兒,還有萱兒快快樂樂,平平安安的,這些我都沒有做到,是我,都是我,沒有保護好你們。”虞卓聲音裡有很多的自責。
“哥哥,不怪你,你已經做的很好了,只是世事無常,你也沒有辦法去掌握的,我不會怪你的,相信嫂嫂也不會怪你的。”虞嵐反而安虞卓說道。
“嗯,嵐兒你說的對,無常就是最大的有常了。”虞卓最怕的就是自己的親人不理解自己,現在自己的妹妹這樣說,他也就沒有什麼好擔心的人了,既然事已經到了如今的地步,也容不得他再退,說什麼不可以了,他現在只能向前,沒有往後退的餘地。
“哥哥,兒和商兒可還好。”虞嵐始終很是擔心虞歌和李商,虞歌是看著長大的已經將他看做了自己的親生孩子,還有李商覺得也很投緣。
“嗯,很好。”虞卓想著離開這個混的地方,想來也是好的,不用每天提防著這些暗箭明槍。
“那就好,兒這個孩子一直都很乖的。”虞嵐像是在安自己的樣子說道。
“嗯,嵐兒能不能給哥哥吹一曲。”虞卓轉對虞嵐說著,也看到了藏在樹叢中的司馬良,看他的樣子也是來了很久了,他相信,司馬良也是很願意聽虞嵐的簫聲的。
“嗯,這藍靈簫確實很好。”虞嵐接著說了一聲,拿出了放在自己腰間的簫,今日穿了一襲和藍靈簫一樣的服,水藍,就像一個仙子,很配。
司馬良站在原地,就這樣看著虞嵐,卻沒有勇氣走到虞嵐面前,他已經消失這麼久了,不知道是不是還記得他,記得當初的那個小男孩。
“參見娘娘,娘娘千歲。”
皇后牽著趙暖走進了皇上駕崩的地方,一開始急促的腳步變得緩慢了,突然有些想要回頭,不想去面對這些,是皇后,是一國之母,只能向前走,因為有那麼多雙眼睛在看著,只能告訴自己要自強。
“母后。”趙暖看著自己的母后停了下來,出聲喊道,聲音很,像是在心疼。
“母后沒事,走,去見見你父皇最後一面。”皇后推開了門,沒有再耽誤,走到了皇上駕崩的床前,還沒有來得及棺,知道自己現在最好是順著那人的心思,自己已經沒有什麼可以挽回的局面了。
“父皇,你睜開眼睛看看暖兒啊,暖兒已經會了很多東西了,你看暖兒厲不厲害。”趙暖跪在地上哭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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