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商雖然人在南城但是對於皇帝駕崩的事,自己還是知道的,畢竟這是熱點了,雖然不允許議論國事,但是皇上死了,靜比較大,即便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也應該知道這件事了,一國之君死去,也是要舉國共喪的。
“皇上最後一口氣也嚥下了。”李商坐在院子裡的涼亭裡,繼續練著自己的筆字,對旁邊坐著看書的虞歌說道。
阿奇已經離開了這裡,帶著如夢,沒有和他們打聲招呼,李商覺得很合的心意,最討厭離別了,不管是什麼樣子的離別,也不管是什麼樣的人和離別,都不願意去送,從前世時,將自己的男友送到機場時,知道他再也回不來的時候,自己就不喜歡離別,這些悲傷隨著記憶也讓帶來了這一生。
好在,阿奇很懂的心思和脾氣,沒有讓去送他,不然不知道會怎麼樣,自己一定會愣在哪裡不知道說什麼,將場面弄得很尷尬。
“嗯,早晚的事。”虞歌連頭都沒有抬,對李商的話做了一個簡單的回答,他對這件事早已經就預料到了,只是沒有想到有些快罷了,他見到皇上就已經知道一條已經邁進棺材的人了,如果最後理的好,那麼就是對他們鎮北王府的一件好事,但是如果理不好會是滅頂之災,他沒有毫的擔心,因為他知道自己的父親很懂得這些,懂得一些場的算計,他對這件事沒有什麼特別的看法,只是不知道這死是不是真的像說的那樣是正常死亡,壽終嗎,這就不得而知了,這也不是他想要知道和探尋的事。
“誰是下一任皇上?”李商不知道,因為也已經很久沒有出門了,因為考慮到虞歌和自己的安全問題,只是和阿奇和阿青兩個人聯絡,過他們兩個瞭解聽雨閣,也讓聽雨閣掌握在的手裡,現在阿奇還沒有到聽雨閣,阿青又在郡守府做著任務,自然沒有什麼訊息給了。
不知道為什麼只是直覺告訴,虞歌知道這些事,會知道下一個皇帝是誰,總覺虞歌有著通天的本領,或許這是自己對虞歌的沒有界限的崇拜吧,自己都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這樣信任和依賴他了。
“大皇子趙懿。”虞歌只是淡淡地對李商說了一句,他沒有想到皇上沒有將皇位傳給二皇子,卻傳給了自己的大皇子,因為二皇子最他的重和喜,他當時在想如果是二皇子當上了皇上,或許對他們鎮北王府也不是一個壞事,只是這皇位沒有給二皇子,想必也是有什麼手腳了。
李商聽到後,寫字的手停頓了一下,不知道是什麼,覺得也不是一件壞事,畢竟和趙懿有上幾分,想來以後也是有一個靠山了,後來李商想到今日是這樣的想法,只是想要嘲笑自己,如果可以重新來過,寧願沒有這幾分的分,自己更加不該看在他長相和自己前世男友一樣的的原因下,就有對他結的想法和行為。
“父王終究是手了。”虞歌開口說著,他一直都認為自己的父王是一個忠君國的,俠肝義膽的,也將他當做自己的榜樣,自己的天,可是在自己的母親死去的那一天,那一晚,這一切都變了,他不再將他視為自己的英雄,他一直都在怪他沒有在母親最需要他的時候出來保護他和母親,隨著年齡的增長他和父親的關係只有越來越疏遠,如果不是李商,他們兩個的父子只會越走越遠。
“父王?”李商雖然覺得皇上死的有些蹊蹺,但是始終沒有仔細去考慮這些事,因為覺得目前的事已經很讓心煩了,自然有沒有什麼閒心思去考慮那些十分複雜,萬分難解的事,自古那個皇位就是一個事故的漩渦,會將所有和它相關的人牽扯過去,讓人們為他而變得像一個野,喪失自己的本心,讓自己為一個儈子手。
“嗯,這麼講也是可以理順的。”李商並沒有不滿於虞卓的做法,因為在這種事上每個人都有著自己的利益和立場,自己只是沒有在虞卓的位子,所以並不能去妄斷是非的,況且以對虞卓的瞭解,認為虞卓並不是一個大大惡的人,只怕是有自己的難。
“商兒,你的字怎麼樣了,我看看你有沒有在懶。”虞歌知道李商都是懂得的,知道李商和其他的尋常子並不一樣,於是將剛才那個沉重的話題拋開了,走向李商要去看練的字怎麼樣了。
“哼,我可是要好好練字的人。”李商挑眉看向虞歌顯然對虞歌的話不是很滿意。
“嗯,還是欠一些火候,還是需要多練的。”虞歌拿過李商的字對說道。
“你怎麼都不誇獎我一下,你不知道當老師的要經常誇獎別人的嗎?”李商有些不滿,順便對虞歌這個老師發表了一下自己的意見。
“是嗎?我怎麼覺得應該實事求是更好一些。”虞歌按著李商的鼻子對說道。
“不好,你這樣會打擊我練字的積極的,會讓我沒有信心練好的。”李商立刻反駁道,也知道自己的三言兩語是沒有辦法將虞歌腦子裡的頑固想法給剔除的,已經可以想像到虞歌作為一個嚴父的樣子了。
心中微微地為自己未來的孩子到一些愧疚,覺得自己給他們找了一個有這樣想法的父親,希他們不要怪了,也是在虞歌的嚴苛教導下才才的,一定拿自己的例子來鼓勵他們的。
“別走神。”虞歌輕輕敲了李商的頭,對說道。
“嗯,我一定會將你拍在沙灘上的。”李商有些氣憤地有些玩笑地對虞歌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