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便是柳泉。”一個相貌溫和的男子走了出來對趙懿行禮說道。
“嗯,你先留下,其餘的大臣就先回去吧。”趙懿直接對眾位大臣命令的語氣說道。
“是,吾皇萬歲萬萬歲。”叩禮後便就離開了乾坤殿。
“柳大人可知我為何要單單留下你一個人?”趙懿從高位上走了下來對他問道。
“臣愚鈍,不知陛下的用意何在,還請陛下指點。”柳泉當然明白作為一個君王,最為忌諱的便就是被人猜自己的想法,他雖然不瞭解趙懿,但是覺得趙懿也是一個君王,需要謹慎對待,不可馬虎大意,他已經打算好了,如果是位明君,他就可以發揮自己的才幹,為百姓謀福利,為江山謀設計,如果不幸是一位昏君,那麼他就只能求一個可以保全自和全家的想法了。
窮則獨善其,達則兼濟天下,看來這句話在柳泉這裡很好的應用了。
“沒事,你說就行,赦你無罪。”趙懿不怒反笑對柳泉說道。
“謝陛下,陛下可是為了將來。”柳泉是一個聰明人,對周圍的一切也是看得明明白白的,自然知道趙懿在擔心什麼,就像人得到了很多錢一樣,擔心會被,自然要想辦法給管理起來了,對於趙懿而言,現在的皇位就是他突然得到的錢財,所以自然要想辦法保留著了。
“你很聰明也很謹慎,我相信我沒有選錯你。”趙懿對柳泉直言道。
“謝陛下,陛下委實謬讚了,小小見識,多虧陛下不嫌棄,臣自當肝腦塗地,為陛下碎骨,為您分憂。”柳泉趕忙地對趙懿表達了自己的看法,意思是自己同意接他的邀請,為他謀事,這就意味著自己已經站到了趙懿的陣營。
“好,待來日選秀時,舍妹可有妃位。”趙懿知道對於一些家的小姐一生中最為榮耀的事就是可以進宮中可以為自己的家族掙得榮。
“謝陛下。”柳泉和自己的妹妹是妾室所生,所以他一直都在擔心怎能給自己的妹妹挑一個好人家,他倒是沒有什麼關係,一個男子自然是可以三妻四妾的,而一個小孩嫁給誰便就是嫁給誰了,也就只能是嫁隨嫁狗隨狗了,他從來沒有奢求過自己的妹妹可以嫁天家。
“應該的。”趙懿笑著對他說道,他雖然沒有見過柳泉的妹妹柳秒,但是看他的哥哥都這樣優秀,想來作為他的妹妹自然不會差到哪裡去,在宮裡他需要有一個人可以幫他制衡皇后,為他的力量,這個人可以是任何一個人,也可以是柳秒,正可以收買柳泉,這樣也是一舉兩得,他從來沒有考慮過柳秒的想法,最後這是他最後悔也最對不起的人。
司馬良已經守著虞嵐有三天了,虞卓現在是不僅擔心自己的妹妹,也是很擔心司馬良會不會倒下去,即便是他也沒有辦法可以撐著這麼長時間,現在他已經可以肯定司馬良絕對會對自己的妹妹十分好,其實一開始他就知道的,只是現在更加確定,司馬良對虞嵐的並沒有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減,反而更加深沉了。
司馬良這幾天並不敢睡,他覺得虞嵐一定會醒過來,他希虞嵐醒來看到的第一個人就是自己,自己一定告訴,不要怕,我會一直保護你的,不會讓你傷,我又回來,嵐兒,你看,我沒有食言,我還記得我說過的要一直在你邊,你也不能食言,不然以後我都不會相信你了。
記得以前,有一次,虞嵐出去玩,是溜出去的,並沒有告訴他也沒有告訴的哥哥,後來他去找時,發現屋裡沒有人,金銀這些銀兩卻是了不,他首先排出了府中會有人溜進來的可能,唯一存在的一種況就是虞嵐出去玩了,現在天已經很晚了,按理說虞嵐早就應該回來了,現在還沒有回來定然是遇到了一些麻煩,他立刻就像箭一樣跑出了府中。
果然,他還沒有去找,就有人撞到了他的上,覺得上天也是在眷顧著虞嵐,他的心立刻就放了下來,跟著走在前面的揹著一個袋子的男子,男子材短小很是吃力地扛著肩上的袋子,他嗅到一縷茉莉花的清香,他知道雖然虞嵐對茉莉花沒有什麼特別的喜,但是虞嵐喜歡和自己的嫂嫂在一起,他嫂嫂很是喜歡茉莉的花香,房間裡都是這種味道,所以虞嵐的上不免沾染了些茉莉的花香。
他覺得虞嵐並不適合這種淡淡的茉莉,他適合一些花豔麗的,就像他的格那樣活潑潑,帶給人一種很吸引的覺是一種魅,更加是一種無法抗拒的,雖然現在虞嵐還年,但是司馬良就是覺得虞嵐是這樣的。
後來他就是存著讓虞嵐知道什麼是害怕,於是故意沒有及時去救,讓也知道長長教訓,如果不是他有幸走了出來,個更加機緣巧合地遇到了這個害他的人,不知道後面會發生什麼事。
見虞嵐被嚇得差不多後,便就將幾個只會三腳貓功夫的人給打趴在地,虞嵐還是嚇得哭著,閉著眼睛,不敢睜開雙眼,閉著眼睛在嚎,如果不是認識這個姑娘,他一定會覺得這人肯定是被嚇瘋了,他走上前去手將的給捂上了,掏了掏自己的耳朵,有些無奈地對說道:“好了,是我,別了。”
虞嵐微微地睜開了一隻眼睛看了看,見果然是自己認識的司馬良,於是就對撲到司馬良的懷裡說道:“嗚嗚,你可算來了,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啦。”
司馬良對於哄虞嵐這件事很是不在行,一般他和玩鬧時,一般虞嵐都沒有哭過,這還是自己第一次見到虞嵐掉眼淚哭的樣子。
“好了,別哭了。”司馬良對虞嵐勸道,虞嵐反而哭得更加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