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李玉是怎麼知道的這些事的,並不是林思賢和林婉寧有多像,而是因為趙誠,一日林思賢走進了趙誠的帳中,李玉覺得這人穿一月的白,很是有一種自己時夢想中的俠士,雖然趙誠也是一個相貌堂堂的,只是他一直都在穿一些黑的服,讓李玉沒有欣賞的能力,今日突然看到了一個懂點審的了,喜歡月白的,李玉自然是直勾勾地看著他了。
李商一直對李玉的審表示懷疑,一直都覺得李玉並沒有那個作審的東西,只要是喜歡的,什麼樣的服,都覺得好看,如果李玉在一段時間裡恰好同時喜歡兩種,紅和綠,如果有人穿著這兩種服搭在上,李玉也會拍手好的。
趙誠是一個不怎麼有懷的人,不巧的是他又很細心,自然看到了李玉比以前睜大了不止一倍的眼睛,於是在林思賢走後,對李玉問道:“你知道我府裡的那個側福晉姓什麼嗎?”
李玉表示不知道,眨著自己的眼睛,看向趙誠,一副我怎麼會知道的樣子,你可真奇怪,怎麼突然提起這些事了。
“姓林,那你知道剛剛那個人的姓什麼嗎?”趙誠又問道。
“林嗎?”李玉發現趙誠和李商說話的方式有幾分相識,有什麼事不喜歡直說,最喜歡拐彎抹角了,這個樣子真是讓李玉煩了,最不喜歡的就是像趙誠現在的這種講話方式,讓一直都著自己的急脾氣,想著趙誠已經很可憐了,自己不能夠沒有一些諒別人的心思,自己應該有一些會別人的想法,萬一那一天自己也遇到不好的事了,自己也會希別人怎麼對待自己的,不是說,你希別人怎麼對待你,你就怎麼對待別人嗎,李玉對趙誠就是這樣。
“嗯,聰明的。”趙誠一副今日可算聰敏了一回的樣子對李玉說道。
李玉自然知道趙誠口裡的聰明是怎麼一回事了,但是已經做過了心理建設的李玉並沒有將這些放在心上,已經決定暫時不要和趙誠計較,不然的話,十個趙誠也不是自己的對手,李玉就這樣對自己自我催眠,李玉一直都在與自己曾經在監牢裡遇到的趙誠做對比,殊不知,那時的趙誠了傷,心裡也想不明白,那個人為什麼要背叛自己。
“那麼你知道他們有什麼關係嗎?”趙誠又進一步問道。
李玉覺得趙誠可真是奇怪,這兩個人都姓林,我沒事還要知道他們的關係嗎,姓林的可是多了去了,都要一個一個地問人家,你們什麼關係嗎?再說了又不是戶部的,管理人家戶口什麼的。
“兄妹,林思賢是林婉寧的親哥哥。”趙誠在親字上著重地強調了一下。
“哦,他們是親兄妹。”李玉還是有些不懂趙誠到底是想要表達什麼,林思賢是林婉寧的親哥哥這件事,有什麼關係,李玉現在已經是聰明了不,以前總是喜歡把親哥哥,聽哥哥,還好現在已經不會了,要不然不知道要被趙誠給嘲笑多久。
“嗯。”趙誠看著李玉,對李玉輕聲嗯了一聲,是在回答說,就是在說你。
“好吧。”李玉其實有些不願,對見鎮北王沒有什麼太大的興趣,因為外人都說和母親有五分相似,有些擔心這個鎮北王是個眼尖的,再對起了什麼懷疑,正在想著有什麼辦法可以推掉的。
“走。”李玉剛想要捂肚子裝作肚子疼,原諒李玉只會表演肚子疼這麼一個病症,這還是自己多次肚子疼得出的經驗,趙誠就走了過來,拉著的手,讓連表演的機會都沒有,就被趙誠給拽出去了。
“你。”李玉還沒來得及,說上一句話,就被拽了出來,李玉就儘量減自己的存在,讓鎮北王不將他那眼神放到上,就一直低著頭,不敢看向鎮北王。
“三皇子辛苦了,可以回京中好生休息了。”鎮北王沒有任何的寒暄,直接了當地對趙誠說道。
“為江山社稷辛苦都是應該的。”趙誠笑著對鎮北王虞卓說道。
李玉聽了也是覺得可真是讓人覺得大義凜然,如果趙誠在欺負自己的時候也能這麼正人君子就再好也沒有了,但是事總是不如意的。
“恐怕三皇子久居黃沙城,並不知曉你父皇已經駕崩了的訊息。”虞卓一副我也很惋惜的樣子對趙誠說道。
“我也是昨日才知道的,是母妃派人告訴的,父皇也算是壽終正寢了,只是為人子的不能在他死後再看他最後一面委實有些憾,也有些不孝了。”趙誠對虞卓說道,特意提到壽終正寢,不可謂沒有獨用心。
“三皇子能夠這樣去想,也是我大夏的幸運了,先皇也會為有你這樣的皇子到驕傲的。”鎮北王虞卓可是有著一個鐵齒鋼牙的,說起話來也是一套又一套的,今日趙誠可算是見識過了,這個鎮北王以前當真是自己小瞧了。
“不知皇上有什麼旨意?”趙誠直接問道,他沒有說大皇子也沒有喊大哥,因為他現在確實已經是大夏的皇帝了,這一點是不能夠讓人辯駁的。
“讓三皇子回京,給先皇守喪。”虞卓並沒有宣讀旨意,只是將詔書到了趙誠手中,對趙誠說了詔書上面的意思,因為趙誠是一個不得不防的敵人,所以他對趙懿建議道讓趙誠回京給先皇守喪,這也是在告訴那些想要依附三皇子的人的一個警示,告訴他們,他們只能為現在的皇帝效忠。
“是,謝過皇上。”趙誠接過詔書對著京城的方向拜了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