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無骨魚的份上,我就不和你計較太多了。”虞嵐裝作很是大度的樣子對司馬良說道。
“好,那我還需要好好謝謝這個無骨魚,對不對?”司馬良對虞嵐笑著說道,看著他已經吃完了無骨魚,估計也不會有什麼顧忌的了。
“嗯。”虞嵐了懶腰對司馬良說道。
“好了,我要休息了,你出去吧。”虞嵐顯然是忘記自己是已經嫁給司馬良的人了。
“嵐兒,你是不是忘記了,我們已經親了。”司馬良正要抬腳走出去,突然意識到自己已經和虞嵐婚了,已經是夫妻了,自己可以待在這裡,不出去的。
“嗯,好像是。”虞嵐經司馬良這麼一提醒才突然明白過來,想到自己確實是已經嫁給司馬良了。
司馬良看到虞嵐躺在了床上,便就走了過去,覺得從桌前到床前自己走了二十多年,無限地看著虞嵐,心想無論付出什麼代價,他要將虞嵐的眼睛給治好,他沒有辦法讓虞嵐一直生活在黑暗中。
“你先休息,我去給你買些餞。”司馬良突然對虞嵐說道,他察覺到有人在屋頂,沒有惡意,但是他也不允許,有人監視,為了不讓虞嵐擔心,所以就隨意編了一個理由,對說道。
“嗯,我要吃梅子。”虞嵐聽到後,對司馬良說道。
“好,你老老實實地在這裡待著,不要出去。”司馬良對虞嵐笑著說道,他喜歡虞嵐這樣不加掩飾地對他說自己的想法和要求,就像他們以前的相方式一樣。
“什麼人?出來,繞你不死。”司馬良對男子很冷漠地說道。
“司馬大人饒命,屬下多有冒犯了。”男子立刻從樹後面走了出來,聲音有些急促地對司馬良說道。
“你是鎮北王派來的?”司馬良直言對男子問道。
“司馬大人明見,確實是鎮北王讓屬下來保護虞嵐公主的安全。”男子了自己額頭上的汗,有些誠惶誠恐地對他說道。
“哦,保護安全。”司馬良自然是不會相信虞卓會這麼單純地只是保護虞嵐,定然還有其他的事的,例如警告一下自己。
“是。”男子也不知道自家的王王爺為什麼會派自己來惹這個凶神般的人,只是希看在他已經娶了虞嵐公主的份上,脾氣可以好一些,他有一個好習慣就在做任務時都會好好做一番工作,也正是因為這個習慣,讓他能夠在多次生死之際可以僥倖活下來。
“嗯,你們王爺沒有讓你帶來什麼話嗎?”司馬良之所以能夠猜出是虞卓派來也是因為看到他腰間掛的腰牌,他只能是說這個人沒有腦子,要不然就是故意讓他知道的。
“沒有,只是說不要和您手。”男子想了想後對司馬良回答道。
“好,你可以回去了,告訴你家王爺,我自然會好好照顧公主的,不用他擔心了。”司馬良知道虞卓的用意,也並沒有生氣,畢竟自己已經人在側了,該生氣發火惱怒的那個人在黃沙城。
“等會兒,去這個街角給我買點上好的梅子餞。”正要走的男子,突然聽到司馬良住自己,上出了一冷汗,他可是知道眼前的司馬良是一個喜怒無常的人,不會又不肯放過自己,突然又聽到他的下半句話,就鬆了一口氣,買梅子,還好只是買梅子。
“是。”男子戰戰兢兢地回答道。
“半柱香的時間。”司馬良不想自己去走一趟,不是他覺得辛苦,而是放心不下虞嵐,他總覺得自己一旦離開虞嵐半步,都會消失,離開自己的,正好有一個免費跑的送上門,不用也是白不用。
“是。”男子答道,隨即便就消失在黑夜裡。
“嵐兒,你要的梅子來了。”司馬良聲說道。
“嗯,我嚐嚐。”虞嵐立刻坐了起來對司馬良說道。
“還不錯,就是有些酸,來,給你一些。”虞嵐很是大方地對司馬良說道,覺得梅子有很多,不介意給司馬良吃一些,畢竟分才是德嗎。
“嗯。”司馬良知道虞嵐自便就嗜酸,但是偏偏他又是一個最討厭酸的人,所以他們兩個在飲食上也會有很多的矛盾,最後實在沒有辦法了,王妃覺得他們這樣每天爭下去不願意吃飯,便就讓廚子每天的飯即有酸的,也有不酸的,這樣他們兩個才肯消停下來。
“是不是,酸酸甜甜的,很好吃。”虞嵐覺得司馬良吃下了梅子後,對他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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