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車斬等有關命令一下,大漢這一邊是真正炸開了鍋,各路諸侯麾下的將領紛紛找到白起,和他要一個說法。
晉軍就算是一家獨大,可這種事關眾位諸候全部利益的事,可也不是能由晉軍一家就去決定的。
但對於吵吵嚷嚷的眾位諸侯的將領,白起也不多話,直接將那一道聖旨扔給了他們。這件事可不是他們晉軍的主意,而是天子的主意,有什麼反對的意見,那也得去找天子,而不是來找他們晉軍。
只是,對於這麼一個結果,眾位諸侯怎麼願意買帳?誰不知道,這天子只是一個傀儡,那聖旨,說是天子的命令,但實際上,也只是晉軍的主意罷了。
可是,在這件事上,晉軍卻表現得太快強勢,執意要將這一件事推下去,甚至,已經率先開始了行。
眾位諸侯若是不同意,白起雖然沒有明確說出來,但語氣之中卻早已赤的暗示了,眾位諸侯若要執意反對,他們就算是一戰也在所不惜。
白起這一番意思表達出來之後,這下子,眾位諸侯的那些將領的就要遲疑一下了。
這些將領,倒也並不是什麼怕事的人。可是,打上一仗,從來都不是拍一拍腦袋就可以決定的事。這其中所需要考慮的事,那可真是要海了去了。
最關鍵的是,真要是打起來,他們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勝算。在沒有什麼勝算的況下就輕易兵,你當他們都頭鐵不?
這樣一搞,趙奢、傅友德這些人就不得不顧慮重重了。
可就在趙奢、傅友德顧慮的這一段時間,白起就已經將他們組建的倭軍軍隊如數坑殺。這些人,本來就是漢軍為了減他們本的傷亡才去組建的。現如今,既然倭國之戰都已經差不多結束了,留著這件人也沒有什麼用了。
同一時間,晉軍掌握的各大礦當勞力的倭國礦工,也慘遭晉軍無的屠刀。
在這之後,常遇春的騎兵更是已經兵分多路,在倭國的土地上肆意縱橫。
一國為單位殺戮,看似是一個龐大的數量。可是,也要想一想,在這之前,經過這麼一場大戰,倭國已經損失了多人口。
趙奢、傅友德他們也萬萬沒有想到,白起手這麼果斷而又狠辣,他們才遲疑了幾天的時間,倭國就已經流河了。
同時,他們更發現,晉軍數軍之間似有調,竟是似乎已經有了要對他們手的打算。發現了這一況之後,趙奢第一個帶頭串聯,剩下四位諸侯的兵馬聯合起來來防備晉軍。
畢竟,他們這四路諸侯的兵馬,任何一個單獨拿出來都不是晉軍的對手。唯有他們全部都聯合在一起,必要的時候才有一戰之力。
而白起這一邊,卻是一面應陳平之計虛張聲勢的同時,而另一面,陳平親自去其他幾路諸侯底下將領那裡前去遊,過各種手段,故佈疑陣,分化這幾路兵馬。
一來,爭取時間,時間爭取的越多,常遇春那裡掀起的殺戮越多。殺得多了,這些諸侯再阻止也就沒有意義了。
二來,若是真能夠將這幾路諸候給分化了,讓他們打,他們都不敢去打。加在一起都只是有了一戰之力,而沒有什麼勝算。如果被分化了還打,那不是平白無故找型嗎?
而倭國的一山裡,臣秀吉、真田信繁此時面俱都沉地不像樣子。
“臣君,吾等不可再當頭烏了,就算要死,也比在這裡當頭烏強!”真田信繁氣得將眼前的桌子踢倒,無比憤怒道。
明明知道外面每時每刻都有無數的同胞死在敵人的屠刀之下,但他們卻只能像幾隻老鼠一樣躲在暗不見天日的角落裡,真田信繁心中的這個滋味,又有幾人可懂?
在真田信繁想來,當初還不如就那樣戰死呢!
“真田君!忍耐,漢人有一句話說得好,小不忍則大謀!縱然吾等出來,又能改變什麼結局?”
“織田君不在了,武田君不在了,德川君也不在了!真田君,吾等便是大倭國最後的希,有我們幾個在,大倭國還有捲土重來的機會,可如果我們幾個都不在的話,大倭國可就真的可能沒有再有機會了!”
“武田君,現在我們可不是為了自己而活,是為了整個家國而活!”臣秀吉一隻手強按住真田信繁怒吼道。
只是,看臣秀吉另一隻手已經自己被自己得發白的指尖,就知道他此時的心是多麼的不平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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