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名將領也知道這一件事,其實事關重大,因此,當王猛的吩咐下達之後,不敢有任何的耽誤,第一時間便快馬返回了中軍大營,將楊氏兄妹給押解到了最前線之中。
李靖本就坐鎮於中軍之,這一件事當然不可能瞞得了他,作為全軍大都督,和戰事有關的事也絕對不可能瞞著他。
不過,對於這一件事,李靖卻並沒有毫的手的打算,有王猛在最前線之中,是絕對可以理好這一件事的。
或者,更為乾脆點說,在李靖看來,王猛比他更加適合於理這一類的事,也絕對可以比他理的更好。
“大哥,三妹!”當兩個人一齣現之後,楊戩再也抑不住心中那複雜的緒。
只是,王猛卻沒有心看他們兄妹幾人數年之後再度重逢的戲碼,手從旁邊的將領上搶過一把單刀,一刀便劈砍在了楊蛟的上,將楊蛟的手臂都給砍了小半隻下來。
“啊……”巨大的疼痛傳來,楊蛟整個人的冷汗都是不停地流下來。
“王猛老匹夫,你敢!你怎麼敢?”楊戩牙眥裂道。
如果這個時候眼神可以殺人的話,王猛絕對已經被楊戩殺了幾千幾萬次了。
當這一幕發生之後,別說是楊戩了,就算是王猛後的其他晉軍大將們頭頂上也好像浮現了一大堆問號。
王猛現在的這個做法,固然是無比令人痛快,可是,聯弇現在可就在別人的手中。王猛這麼做,痛快是痛快的,但這不是把耿弇的命不當一回事了嗎?這不是得楊戩也對聯弇下狠手嗎?
一時間,眾將的心都多開始有了一些微妙的變化。畢竟,任誰都不想他們出生死之後,有朝一日會因為同伴而讓自己陷危險的境地之中!
在眾將們看完,楊戩要是真的願意換的話,那大不了和他換過來就是,反正這個兩個人放在他們的手中也只是浪費糧食,能夠換回己方一名大將,那絕對是值得的!
“楊將軍,何必和這些晉賊講這麼多,且讓某家也先廢了這傢伙一條胳膊就是!”餘達目森冷地道。並且,在說話的這段時間,就已經有了手的想法。
但是,就在於他真正準備要開始手的時候,反而是楊戩第一個阻止了他的作。
當眾人的目再向下面看去的時候,卻發現王猛手中的刀尖已經架在了楊蛟的脖子之上。這個作的意味,其中不言而喻。
“匹夫,要殺就殺,何必這麼婆婆媽媽,爺爺要是一下眉頭,就不是英雄好漢!”楊蛟咬著牙齒,冷汗淋漓地掙扎著說道。
楊蛟從來都並不是一個聰明人,但他卻更加不會是一個蠢人,他很清楚他的存在,對於楊戩來說,從來就都是一個把柄。
而他自己現在面前的這個人是誰,那可是晉逆之首李子的第一位謀主,晉逆之首李子崛起的過程之中,這個人可以說是佔據了巨大的功勞。這天下人,恐怕沒有人敢否認這個人的可怕。
現在他落在了這個人的手中,說不定他就會為害死自己楊戩的一把刀。楊蛟的本事雖然遠遠比不上楊戩,但是,在這兩個人的關係之中,終究楊蛟才是兄長。
作為一名兄長,楊蛟也有屬於自己的擔當,他寧可自己去死,也不願意因為自己的原因而傷害了自己的弟弟,即便這只是未來的一種可能。
“楊戩,當真是可笑,就算是你拿下了耿弇將軍,但是伱手中是有一個人,憑什麼可以換兩個人?”王猛同樣懶得理會楊蛟,終究不過是一個階下之囚,任他宰殺之輩罷了,而是直接向著楊戩目森冷道。
王猛這話倒是說的道理不,楊戩手中卻是隻有一個人,當然也不可能一次將這兩個人全部都換回去。
這句話,更是聽得周圍的眾將們也同樣都是連連點頭,靜下心來準備觀看接下來的好戲。
接下來確實是要發生一場好戲了,王猛這句話無異於是在告訴楊戩,想要換他們各自的俘虜可以,但是,一個人卻只能換回一個人。
換句話來說,楊戩接下來要是真的想要換的話,那就只能在楊蛟和楊嬋這兩個人之間做出一個選擇了。
這個選擇,只有楊戩自己能來做,其他人都差不多,首先時就連帶佗和法正兩個人也沉默了起來,不再說話。
“王猛,好一個王猛,好一個王景略!”法正這個時候的臉無比的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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