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我在裡面下毒的嗎?
雖說一名警衛廳的小隊長不至於對一個小孩下毒,但這是不是太沒心眼了一些?
要麼是這個小妹妹確實天真無邪,要麼就是……已經強大到了類似自己手下說的“能穿越世界”的級別,就不怕自己這種小角下毒。
“那……那個……”
看到爾琳妮在房間裡吃得很開心的樣子,小隊長小心翼翼地上前:“小妹妹,我可以問你幾個問題嗎?”
爾琳妮點點頭:“嗯嗯。”
“你什麼名字?”
“剛才那個笨蛋警員不是問過了嗎?我小艾爾。”
“哦……小艾爾。”
井海似懂非懂:“我看你普通話說得標準的,也沒有口音,之前來過我們城市嗎?”
“沒有,我這是自適應語言。”
爾琳妮解釋道:“Root許可權自適應的,無論什麼語言都沒關係。”
這句話瞬間將小隊長的大腦幹冒煙了,只見他一邊咬著舌頭一邊將茫然的目投向了周圍的同事:“自適應是什麼意思?”
幾名警員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總之今天只是一場誤會。”
快速吃完這名小隊長送的“蝶豆花昔”和“白沙糕卷”,爾琳妮滿足地拿桌面上的紙巾了角:“現在誤會解除了,我也要回原來的地方了。”
“不過作為叔叔請客的回報,我可以實現你的一個願。”
說完,爾琳妮又補充道:“我可以為你們做些什麼呢?”
“啊?”
小隊長井海撓了撓頭:“你突然這麼問我……我一時間也想不通有什麼願呀,我們就一群保衛邊境的警員,最大的願自然是希祖國和平。”
說著,似乎是想起了什麼一般,這名小隊長試探地問道:“最近我們這邊出現了不‘那由多’的人,他們是一個很可怕的邪惡組織,鬧得白沙大道老百姓人心惶惶,非要說的話,我最大的心願就是將他們在這邊的頭目捉拿歸案了。”
“兩杯蝶豆花昔。”
“啊?”
“我說……再準備兩杯蝶豆花昔。”
爾琳妮指了指桌面上的小盒子。
“我幫你們把那個頭目帶到這裡來。”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