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我的幫忙?”
爾琳妮的一番話,讓眼前的生在一瞬間出現了明顯的“大腦短路”表。
“我……我不太明白。”
說話的同時,這名生也在好奇地打量著爾琳妮:“您是來自異世界的魔法師,您的實力應該比我強大很多,我只是一個普通人,我……有什麼是我能做到而您卻做不到的事嗎?”
說完,生又補充了一句:“就是……我的意思是,我有什麼特別的嗎?”
“姐姐沒有什麼特別的,如果一定要說的話,大概就是這個時候你突然跑到公園裡了吧?”
爾琳妮指了指生的手機:“為什麼姐姐這麼晚了會一個人來這裡呀?你一個孩子不害怕嗎?”
“哦,你說這個啊……”
陸欣雨出了無奈的表:“害怕是肯定會害怕的,不過我原本就是打算讓自己害怕,然後忘記一些事。”
“誒?”
“我的職業是網路寫手,剛才也說了嘛,我這個工作呢……說白了就是給讀者提供緒價值,把大家哄好了,哄開心了,大家才會支援我,才會繼續看我的書。”
直到這時,生才緩緩從草坪上站了起來,拍了拍上的草屑,說道:“但是小說這種東西……一千個讀者就有一千個哈姆雷特,不同人對小說的理解是不一樣的,可能有些劇這個讀者很喜歡,別的讀者就會認為非常難,就會在評論區指出來,甚至是罵出來。”
“我們作者既提供緒,同時也是一個垃圾緒的接收站,有些讀者……其實他有時候不一定看你的書,他們到網路上只是為了發洩緒,把自己一天的鬱悶發洩出來,我們的評論區往往就會為發洩場所,我為作者看了就……很難很難。”
爾琳妮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等著眼前的生說下去。
“可能是我個人的格比較敏吧,一般寫小說到可以全職的作者,每天都會收到數千條評論和私信,其中不乏一些負面評論,大家把負面緒發洩到我這裡,我也不知道到哪裡發洩,堆在一起就特別苦悶。”
“今天我又被罵了好幾百條,罵得很難聽很難聽,我原本以為像平時一樣,去打打遊戲轉移注意,就能把這件事忘了,然後再專心投創作。”
“但是這次好像不行,我玩遊戲的時候腦海裡一直想著那些謾罵的字眼……我,我沒辦法,在網上和一些朋友聊了聊,說有個偏方讓我可以試試,就是最近很流行的那個……自己嚇自己。”
爾琳妮歪了歪腦袋:“自己嚇自己?”
“對,就是一個人跑去那種沒人的地方,就會很害怕,當一個人恐懼到一定程度了,心只有恐懼的時候,什麼讀者的謾罵,什麼生活中的苦悶就會被拋之腦後。”
“這個辦法是我一個畫師閨說的,有點類似於如果一個地方得很難的話,就直接給自己來一刀,疼痛就會覆蓋掉,我那個畫師閨也經常被評論傷到,畫的畫放到網上免費公開也還是會有噴子,說自己煩了就這麼做的,建議我也試試。”
“於是……”
爾琳妮哭笑不得:“姐姐就一個人過來這裡……自己嚇自己了嗎?”
“對的。”
生點了點頭:“你還別說,管用,就是有點危險,我不怕鬼,真看到鬼了回去後還能寫一本書,我主要怕小混混和流氓。”
“確實。”
爾琳妮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那……姐姐現在覺好些了嗎?”
“好多了,雖然還是很激。”
生在原地做了個深呼吸:“然後我發現……孩子你真的好可啊!你怎麼能……我的天吶,你的皮也太好了!異世界的孩子都這麼可的嗎?”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