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曾經的飽學之士、文人墨客一個接一個地失去理智,加到這場荒誕的賢者爭奪戰中。
府徹底癱瘓,衙門空空。
就連那些負責維持秩序的差,也大多數陷了瘋狂,甚至有的在大牢裡和囚犯一起自稱賢者。
整個京城,乃至整個帝國,都在這種瘋狂中搖搖墜。
而這種現象,在《子語》繫結功那一刻就終止了。
瘋癲的人們突然停下了爭吵和咆哮,茫然地看著四周,就像從一場漫長的噩夢中驚醒。
皇帝鬆開了抱著《子語》的雙手,緩緩站起來。
雖然他的眼神依然有些迷茫,但那種狂熱的瘋狂已經完全消失了。
整個皇宮陷了詭異的寧靜,只剩下偶爾傳來的腳步聲和輕微的呼吸聲。
京城的街道上,那些自稱“大賢者”的瘋子們也停止了廝打。
他們呆立在原地,似乎在努力回憶剛才發生了什麼。
但有一點他們都能清晰地到了。
大賢者已經出現了。
這不是聽說,不是推測,而是一種來自靈魂深的直覺。
就像臣民能本能地到君王的存在一樣。
他們都清楚地知道,真正的大賢者已經降臨了!
……
而那位剛剛獲得絕對釋經權的新任大賢者,此時已經從最初的狂喜中冷靜下來。
他重新握手中那枚玉製白澤,心中的擔憂卻毫未減。
怎麼還是大凶!
我獲得了一個世界,但我自己還不安全啊!
發展勢力的前提是我自己得活著啊!
他想了想,把自己的問題告訴了腦子那群歷史學家,順便還解釋了一下玉製白澤的能力。
那群歷史學家聽後,直接沉默了。
等這麼長時間,好不容易等了一個活人,現在活人要變死人了。
過了一會兒,一個年輕的聲音問道:“你手上那件詭異品的預測準不準?”
“準,非常準。我靠著它化險為夷過很多次。”
“化險為夷……那也就是說它給的預測結果是可以修改的。”這個年輕的聲音變得輕鬆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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