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杯!”
眾人紛紛應和著舉起手中的杯盞。
桌面上觥籌錯,但杯中所盛卻各不相同。
清冽的酒,翻騰著氣泡的飲料,或是平淡無奇的白水。
但在此刻,能同坐一席、共飲此杯,杯中究竟是什麼,早已無關要。
燕廷喝完杯子裡的水,側過,用手肘了旁邊的徐白,低聲音和,帶著幾分調侃說道:
“我猜太歲剛才的發言稿是深淵寫的。”
徐白聞言,立刻板起臉,擺出一副再正經不過的表反駁道:
“你這就是偏見!我們的榮譽委員從來都是文武雙全!”
“誒?”燕廷這個老傢伙直接愣住了。
一旁的吳垠實在看不下去,忍著笑低聲提醒道:“深淵能聽見。”
“壞了!”燕廷心裡咯噔一下。
因為平常和深淵流不多,再加上這個氛圍太熱鬧了,他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此時,陸淵的聲音在他們腦海中響起。
“你多說兩句,我聽。”
三人對視一眼,隨即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
這突如其來的暢快笑聲引起了主位上楊歲的注意,他好奇地轉過頭過來。
“你們幾個聊什麼這麼開心?也說出來讓我聽聽。”
……
回到詭屋,楊歲又和宋錦穎兒柳綿熬到十二點年。
正電子世界。
采薇一家團聚在一起。
陸淵一家也算是團聚在一起。
等年完後,三人又在采薇的世界裡相見。
這一次,采薇沒有構築任何宏大奇詭的景觀。心還原了整個睢市,每一個街角,每一塊路磚,都瀰漫著真實而陳舊的氣息。
這次是陸淵的點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