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國時間晚上八點半。
神教異空間,長老會。
這間簡陋的小石屋,大長老雲松坐在石椅上,聽著眾人的彙報,有條不紊的指揮著神教信徒阻擋灰怪的侵。
其他四位長老都出去開展戰鬥、巡邏、員、疏散、救助等多種工作了。
簡陋的石屋,只有神教的大長老和某個邪神。
雲松的面前擺著一個緻的盒子,盒子裡還有一張紅墊,陸淵就被固定在這個墊上。
楊歲走後,雲松的目就一直放在他的上,哪怕是在聽人彙報況和下達命令的時候,目也不曾離開過。
他曾試圖和雲松流,但云松本就不理他。
“還有半個小時到九點了,那傢伙怎麼還不回來?是被困了還是玩忘記了?”
陸淵注意著逐漸接近九點的時間,但他並不擔心楊歲的安危,因為楊歲只有安沒有危。
死又死不了,被困又會被傳送,就算全癱瘓,他也會在晚上九點被準時傳送回詭屋。
他能有什麼危險?
終於,在八點三十七時。楊歲毫無徵兆的出現在了石屋正中央。
床單纏在他的左手上,右手則攥著兩駭人的獠牙。
這獠牙異常壯且修長,目測其長度赫然超過一米,彷彿是來自遠古巨的骸。他一隻手只能勉強握住這兩獠牙。
他的全都被鮮染紅,頭髮溼漉漉地在額頭上,顯得十分狼狽。
那兩獠牙上同樣沾滿了鮮,正不斷順著尖銳的齒尖滴落,濺落在地面上,形一灘目驚心的跡。
他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剛狩獵回來的恐怖直立猿。
楊歲把卷一坨的魔床單和染獠牙扔到了地上,表得意洋洋,像是野人在炫耀自己的獵。
雲松立即拜道:“恭迎尊主凱旋!”
“哈哈哈。”楊歲滿意的笑了笑,把雲松面前擺著的陸淵拿了起來,戴上了耳機和詭異探測裝置,又把行式攝像頭掛到了服上。
“來,請點一下我這次的戰利品”
“外面的詭異生大多了,種類也多。比我在園見過的種類還多。”
他拾起一獠牙,用尖銳的一端重重地扎到了地面上,將地面扎出了一個窟窿。
“我跟你說啊,這個牙可好用了,比那個爪子還好用。瞄準怪要害,一擊即可斃命。就算沒打到要害,一下也能把它們扎穿。”
“這是什麼牙?”陸淵問道。
“是個野豬怪的。那野豬橫衝直撞,跟個泥頭車一樣,創死我整整五次!”楊歲氣憤道。
“嗯……這個東西倒是比那個爪子更適合用來築造防線。”陸淵給出了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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