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歲還專門晃了晃腦袋,地上的影子也隨之晃。他來回走了兩步,影子也跟他一起移。
毫無疑問,這是他的影子。
軀幹上面那個樹幹就是他的頭。
楊歲了自己的腦袋,又了自己的臉。
沒問題啊,我腦袋沒變樹啊,怎麼影子上的腦袋就變樹了?
答案已經揭曉。
陸淵也不用去做實驗去篩選兩種猜測,現在他已經有了證據,能證明第一種猜測。
“別,你現在去下面站著。”陸淵說道。
楊歲跑到太下面,沿直線傳播,而後他阻擋了的傳播,在枯葉上形一片影。這影就是他的影子。
但無論從什麼角度過來,都不可能把他照一棵樹!
他和陸淵就眼睜睜的看著這個影子一點一點的變樹,先是軀幹,軀幹和四肢一起,然後是。
最後完全變了一棵枯樹的影子。
到了這一步,楊歲就知道自己又該死了。
他張開雙臂,閉上眼睛,坦然面對。
沒過多久,地上的影子彷彿有了生命一樣,從地面上爬了出來,覆蓋在楊歲上,將他吞噬到黑暗之中。
不出一秒,楊歲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外面的襄城快速反應小隊毫沒有到驚訝,習慣了,他們已經習慣了。
太歲是詭異。
詭異,不講道理。
所以太歲幹出什麼事來都合合理。
太閃了一下,楊歲再次復活,攤了攤手,沒有廢話,直奔主題。
“你看,很明顯是有延遲。第一種猜測可以轉正了。”
“確實。”陸淵贊同道:“從頭到腳,影子慢慢變樹,等影子完全變樹的影子之後,它就會吞噬你,不出意外的話,下一步應該就是把人變樹的。”
“但因為吞噬那一步被判定為了死亡,所以你不可能進行到最後一步。我們不能看到完整的過程。”
“那怎麼辦?”楊歲隨口問了一句,然後看到了遠的襄城快速反應小隊,還有他們其中的實驗級人員。
楊歲知道,這些實驗級人員都是死刑犯,真正的死刑犯,不能轉無期的那種。
在如今這個文明社會里,能被判徹底的死刑,這些人必定都是十惡不赦之人,可以說只殺一遍,本不足以解恨。
他們當中有些可能是毒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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