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上所有人都沉默了,整個房間雀無聲。
過了許久,楊歲才緩緩開口問道:“所以我是應該你朱文,還是應該你朱武?”
在這沉悶的範圍當中,作為故事主角的朱武主開起了玩笑。
“這要看你了。”
“看我?為什麼?”
“當你認為作惡之人是朱文時,我就是朱武。反之,我就是朱文。”
“哈哈哈。”楊歲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薛定諤的朱先生。”
“嗯……我以後就你薛定諤的朱吧。簡稱量子朱。”
“好。”
“哈哈哈。”
兩人的對話過後,房間的氣氛沒有那麼沉悶了。眾人都看得出來,朱武與自己和解了,從當年那件事的影中走了出來。
有些事其實很容易就能走出來,只是缺一個傾訴的機會,一個人把事憋在心裡,註定只能畫地為牢。
現在在陸淵的步步下,朱武不得已把故事講了出來。
但究竟是被迫還是自願,想必只有朱武自己清楚了。
劉景看著自己的前輩。他與前輩接這麼久,都不知道前輩居然還有這麼一段曲折的過往。
但現在看到朱武的釋然,他也由衷的高興。
但陸淵可沒想把這件事善了,有一筆賬還沒算呢。
他控制著楊歲質問道:“所以,這個戒指的能力是奪舍,而且與你繫結。我如果戴上戒指,我就變你。好深的算計。”
朱武詫異於楊歲的態度變化,剛剛還在開玩笑,這會兒就發出了這麼嚴厲的質問。
朱武坦然承認道:“在你第一次威脅我時,我確實想要奪舍你。後來那你說自己是神教之人時,我就打消了這種想法。”
“說起來也是命運的捉弄,如果我在髮生的時候,作稍微快一點,說不定就加你們神教的隊伍。”
“當時的我確實很欽佩甲申所帶領的那一批人,也想加他們。雖然找不到自己的路,但能救人離苦海也算不枉此生。”
“後來你在反覆確認我的份時,我也開始審問自己的心,做好了赴死的準備。故意做那麼明顯的作,就是想提醒你不要戴上這個戒指。”
“你很聰明,一定能夠推理出來這個戒指戴上只有負面影響。”
“但如果我不做提醒。在我死後,你也能確認這是一件詭異品。畢竟詭異品堅不可摧,最容易確認。一旦確認,你就有可能戴上這枚戒指。”
“強詞奪理。”
陸淵雖然接了朱武的說法,但仍然心存芥。畢竟他要是沒有推理出來“戒指有負面影響”這一點,那麼楊歲就要戴上戒指了。
同時,他也有點好奇,楊歲戴上戒指會發生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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