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文愣了一下。
“下課?什麼意思?”
楊歲收起了上那人的氣勢,坦然笑道:“我先前說了,我要給你上一課,講講我的道理。”
“現在,我的道理講完了,想必你也有所悟。”
“下課。”
“但願你能記住這節課。我們這些人,不僅要懂得自己的道理,還要懂得人心險惡。”
“重新自我介紹一下。神教,太歲。”
神教?
神教!
那群侍奉神的人!
朱文的臉頓時好了很多。
神教之人信奉神,而神世人。
這群侍奉神的人是不可能隨意濫殺無辜的,除非是劉景犯了神教的忌,比如……
他們的神。
但這怎麼可能?
他們的神本就不存在。有些人不知道神教的來源,但朱文是知道的。
神教的來源是一尊有心靈扭曲能力的神像。
所以他們信仰的神本就不存在,他們只是一群被詭異影響,心靈遭到扭曲的可憐蟲。
他們的神不存在,也不可能存在。
退一萬步來說,朱文聽說,他們並不會因為世人神而生氣。
還說什麼……神不在乎。
仔細想了想,劉景也不可能幹出什麼讓神教之人手殺他的事。
眼前這個年之所以扣押劉景找上自己,很有可能僅僅只是為了報十一年前的仇。
泥人尚且有三分火氣。
神教之人雖然是一群老好人,但自己同伴拿命換來的詭異品被人搶奪,不可能不生氣,想要報仇也是人之常。
想到這裡,朱文念頭通達,趕忙正式的自我介紹。
“開線人,朱文。”
楊歲笑了笑,“朱兄,我這一課,你可還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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