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廷又和朱文聊了一會兒，問了一下細節，便下去安排工作，順便聯絡其他國家的行部部長了。
後勤部部長徐白也回去配合燕廷工作了。
楊歲省事，直接給甲申打個通訊簡單代兩句就行了。畢竟甲申辦事比他親自安排要靠譜多了。
只有吳垠一直坐在旁邊的椅子上，一言不發，剛才討論的時候他也沒有參與。
代完事的楊歲結束通話通訊，手搭到吳垠的肩膀上，問道：“你怎麼了？在想什麼事兒？”
吳垠指了指旁邊儀終端上顯示的引數，道：“這臺儀上顯示的是汙染度。朱文先生現在的汙染度是4.6，在朱文先生復活之前，2857的汙染度也是4.6。”
“有什麼問題嗎？”楊歲疑道。
吳垠看向朱文，先問了一句。
“你知道什麼是汙染度嗎？”
“知道。”朱武在聯盟工作過，當然知道汙染度這一概念。
“嗯。那就好，省得我再解釋。”吳垠點了點頭，隨後又拿出自己的終端，調出一份資料。
“上次我們的人送你去醫院時，對你進行了汙染度檢測。當時你的汙染度為26.6。”
“啊？26.6，這麼高！”楊歲驚撥出聲。
“這放聯盟都……都得被槍斃了！”
朱文角微微搐，為自己辯解道：“我記得是30以上才會被決啊，難道改了。”
“沒改，就是30。26.6只是被強制退休。”吳垠肯定了朱文的回答，順便還給楊歲找了個臺階。
“太歲一直在理詭異事件，不僅要管理特別規劃部門，還要與各大民間詭異組織接，日理萬機，太過忙碌，這才不小心記錯了數字。”
“啊對對對。”尷尬的楊歲敷衍的回了一句，然後趕岔開話題：“吳部長想表達什麼意思呢？”
“朱文的汙染度高達26.6，現在藉助2857的復活，汙染度卻只有4.6。”吳垠先簡單總結了一下條件，然後說出了結論：
“如果把人分為與靈魂，說明汙染度與靈魂無關，只與有關，可以被看作是的一種可變屬。”
說罷，吳垠又低下頭，自言自語道：“既然汙染只是的一種屬，與靈魂無關，那為什麼汙染度過高時，人會神志不清呢？”
“朱文復活時。因為2857打了全麻，大腦還沒有清醒，所以朱文醒不過來。這又說明人的意識和思考能力還是依靠大腦，與現代科學相符。”
“大腦也屬於的一部分，難道說人之所以會喪失神志是因為大腦到了汙染……”
“嗯……值得研究。”
楊歲聽著吳垠自己一個人低著頭嘀嘀咕咕，不解道：“他幹什麼呢？”
“搞研究呢。”陸淵回答後提醒道：“我勸你一會兒攔著點吳垠，我覺他想拿朱文做實驗了。”
“啊？”楊歲驚撥出聲，接下來他就見吳垠抬頭看了一眼朱文，隨後又低了下來。吳垠接下來的話他聽得清清楚楚。
“替死戒指綁定了朱文，只能拿朱文做實驗。第一階段實驗，先把他的汙染度控制在30以上50以下，觀察他的神狀態和智商況。再選一個汙染度低於30的復活他，重新觀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