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說的？”楊歲指向紅人的手中的命運幣，十分詫異。
“嗯。”紅人冷靜地與楊歲對視，期待著楊歲接下來的反應。
“我信它的？呵。”楊歲輕笑一聲，了自己口袋，想找枚幣，但想起來自己沒有。
他想了想，把陸淵掏了出來，開啟微信，又開啟和檔案傳輸助手的聊天介面，點選表包，下找到骰子。
“來來來，開盤。”
“這個骰子如果是六，那就代表我這次調查有結果。如果是其他數字，就代表沒有。”
“您這……”紅人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這種行為跟用一個普通的幣和命運幣對比有什麼區別？
投擲前者只是單純的機率事件，而後者可是正兒八經的預測命運。
考試拿它做選擇題和判斷題保證全對。
“都一樣。你扔幣，我扔骰子。本質上沒有區別。”
楊歲才懶得管紅人心裡怎麼想，直接點了一下骰子。
開始轉。
轉結束。
六點！
楊歲看了一眼紅人，又一次點一下骰子。
“這次如果是一點，就代表調查有結果。”
轉結束。
一點。
“三點，代表調查有結果。”
轉結束。
三點。
整整投了三次，每一次都是想要的結果。楊歲把陸淵收了起來，得意地看向紅人。
“還需要繼續嗎？”
紅人無言以對。能說什麼？
三次巧合？
的確。
這確實有可能是三次巧合，而且機率也沒有低到太離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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