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好像不太嚴謹，容易產生誤解。這樣吧，假設太在一個座標系的座標為(a，b，c)，那它在所有座標系的座標都是(a，b，c)。”
“儘管這些座標系的原點不同。”
“哦~”楊歲這才恍然大悟，雖然他只是明白了這個現象到底是個什麼況，隨後又問道：“那為什麼會這樣呢？”
“不知道，我們甚至沒有研究思路。所以才說這是一個客觀存在的現象。”吳垠坦然道。
“這真的客觀嗎？”楊歲表示懷疑。
“其實你拋開現實裡的常識和直覺不談，這個現象沒那麼象，客觀的。”吳垠說道。
“你就差拋開事實不談了。”楊歲吐槽。
“事實拋不開，因為太位置不變本就是事實。”吳垠苦笑道。
楊歲不得不承認，吳垠剛剛給的那個解釋，的確夠直觀且容易理解，只是不符合常識。
吳垠繼續說道：“其實現代理學裡，這種違背常識的實驗現象很多。比如雙干涉實驗。這個實驗你聽說過嗎？我記得高中講過。”
“確實講過。考試還會考它們的干涉條紋，明暗替。不過一般都是送分題，很簡單。”楊歲回答。
“那是發電子束的雙干涉實驗。”吳垠給楊歲科普起了另一個變種實驗：“後來裝置先進了，可以發單個電子。你猜單個電子過雙時會發生什麼？”
“同時過兩個隙。”楊歲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你怎麼知道？”吳垠到有些詫異。
“刷影片的時候刷到過。”楊歲無聊時經常刷到這種科普影片。
“那我就不用多費口舌了。這樣反常識的實驗還有很多。說實話，我們已經習慣了。”吳垠聳了聳肩，非常無奈。
“嗯……”楊歲托起下顎沉思起來，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吳垠沒有打擾他的思考。
過了一會兒，楊歲說道：“現代理學都還有那麼多問題沒解決沒證明。拋開詭異不談，現在的理大廈都還有這麼多。”
“然後你們現在還要研究詭異。我怎麼覺……”
說到這裡，楊歲想了很久，絞盡腦也找不到一個不扎心的形容詞。
吳垠知道他想說什麼，苦笑道：“你算是說到點子上了。我們現在的研究中明顯到了一很大的阻力，這阻力不是詭異本，而是現代理學。”
“所以我們已經有一批人掉頭準備先去解決現代理學的問題了。”
“我想起來了！”楊歲的聲音忽然增大，“我記得你好像在那個a什麼的網站上看論文來著。”
“我當時還在好奇，你一個研究詭異的看外界的科學論文有什麼用，現在明白了。”
吳垠笑道：“當時看論文是因為在構建詭異量子系統理論。現在看論文才是為了解決那些問題。”
“畢竟這套理論提出來之後，詭異已經算是被納了現代科學系。”
楊歲好奇道：“那你們現在的進展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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