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歲見他一直鍛鍊也不著急,就靜靜地等著。他總不可能衝進去抓住傑姆森問傳送方式。
陸淵也算著時間,時間到了就會告訴楊歲。
這種事只能看運氣,急不得。
楊歲等了不久,餘瞥見一個人,那個時候看過去發現是那個老歷史學家,還是左手託燭臺,也右手拿著玉淨瓶。
“什麼況?這老東西該不會要把人家收到玉淨瓶裡吧?這不是明擺著要把人家搞傻子嗎?”
楊歲在心裡嘀咕著,稍微往遠走了走,避免被發現。
那人推門進去,裡面的傑姆斯剛做完一組俯臥撐,大汗淋漓,氣吁吁,見人進來便了上的汗,禮貌地打了個招呼:
“韓前輩。”
“傑姆斯啊,又在鍛鍊呢。”老歷史學家笑呵呵地寒暄。
“您來這有什麼事兒嗎?”傑姆斯不太喜歡這種寒暄。
“我來時通知你一下……”老歷史學家又跟傑姆斯說了一下自己的方案,還專門強調了一下自己為什麼要廢棄原先的方案,換這個方案。
最後又晃了晃手裡的玉淨瓶,說道:“我記得你因為上一次傷,現在已經接近失控了。”
“玉淨瓶的副作用太大,把你裝進去後 你有可能直接失控,太危險。”
這個老歷史學家兩句話提了兩次失控,像是專門在人傷口上撒鹽。
傑姆斯的表現已經發生了變化,臉上的不甘愈發濃烈。
老歷史學家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從懷中出一張羊皮紙,上面畫著複雜的圖案,看起來像是地圖,但又像是某種符號。
“為了避免你失控,你還是使用這張羊皮紙,自己傳送到我們的新家園吧。你應該還沒有到使用一次傳送就會失控的程度。”
看老歷史學家掏出羊皮紙,楊歲頓時就興了起來。
好人啊!
這是好人啊!
什麼主角環?
這就主角環!
全員助攻!
傑姆斯臉難看地接過羊皮紙,自嘲道:“我已經淪落到需要搞特殊的程度了嗎?”
老歷史學家卻沒有安他,而是話裡有話的說道:“這不搞特殊,組織接近失控的都是這樣。畢竟我們是一家人肯定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你們失控。”
楊歲聽著,在心裡吐槽道:“我不知道你想幹什麼,但你能不能不能別說這些沒用的了,趕講使用方式!”
聽著老歷史學家一次又一次的提及“失控”,還拿自己和那些老前輩做對比,傑姆斯握了雙拳,不甘中產生了些許憤怒,但卻沒有發洩的途徑。
他能怪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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