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耳機中陸淵的聲音,楊歲的臉瞬間就黑了下來。
他當然知道陸淵說的跟其他人說的不是一個意思。
他如果只是正常的故意暴,然後離開。歷史學家們只會稍微放鬆一點,不可能放鬆到這種程度。
但他死了就不一樣,歷史學家們又不知道他能復活,都以為這個潛者活不了了,一個個笑的臉上跟開花一樣,心理防線更是土崩瓦解、然無存。
楊歲黑著臉,就憑他對陸淵的瞭解,能百分百確定這個傢伙絕對是故意這麼說的。
他沒有去找大賢者,而是費了一番功夫,在陸淵的指引下找到了那個刺他的歷史學家。
因為這傢伙負責歷史學家的轉移行,跟著他才能獲取有用的報。
這名歷史學家表現出的是一副嚴肅穩重的模樣,但他的角卻不自覺的上揚,流出一種若有若無的笑意。
他左手託著一個燭臺,燭臺上是一燃燒的紅蠟燭。
右手握著一個玉瓶,玉瓶的外形古樸,瓶口微微外翻,口沿細緻如,呈現出一種和的彎曲,瓶的中部略微膨脹,造型類似倒扣的蓮花。
瓶面溫潤細膩,沒有特殊的花紋,下泛著溫潤的青白澤。
那人正快步趕往大賢者的木屋。
“小心點,那個瓶絕對是詭異品。”陸淵適時提醒,順便解釋道:“他不可能閒的發瘋把花瓶拿上。”
楊歲拿出手機打字:“那個瓶有什麼能力?”
陸淵:“不知道,詭異檔案裡面沒收錄。”
楊歲:“又沒收錄!這幫民間詭異組織拿到詭異品就應該自覺上聯盟登記!”
陸淵:“我宣佈,你就是天才!那以後他們使用詭異品是不是還先得給聯盟報備一下?”
“以後他們要幹什麼壞事,也應該先給聯盟申請一下,等聯盟批准後才能幹是吧。”
楊歲:“你這個提議不錯。詭異這麼危險的東西,就應該正規化標準化。”
陸淵:“你個腦癱玩意兒!乾脆直接再把他們全部招安算了。”
楊歲:“那不行,理念不同。”
“你還知道理念不同啊。”
陸淵都懶得罵他了。
過了一會兒,那人走到了大賢者的小木屋,推門進去。
大賢者抬眼看他,緩緩開口道:“你把潛者殺了,不錯。”
那人表現出一副惶恐的模樣,“殺了他們的人,聯盟會不會因此圍剿我們啊?”
“不會。”大賢者說道:“潛工作本就有風險。我們還在正常的鬥爭範圍,有輸有贏很正常。聯盟指揮當做是自己輸了一子,不會因此發瘋圍剿我們。”
說罷,大賢者又補充了一句。
”。瘋發會不就盟聯,瘋發先不們我要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