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一說出來，吳垠的眼神頓時銳利如刀，直勾勾地盯著霍德華。
霍德華察覺到吳垠的目，但毫不為所，依舊平靜地繼續說道：
“我們只需要製造出一個初始狀態就是詭異的生。過觀察他是否有清醒意識，我們就可以確定這個假說是否立。”
霍德華頓了頓，“我指的是‘生個對能量態的適應’這一假說。”
眾人都明白霍德華的意思。假說立後變定理，雖然這個定理能解釋太歲，但太歲不一定和定理解釋的相符。
畢竟他還是百分百汙染度。
“初始狀態指的是意識沒有產生之前，那我們只需要在生的丘腦皮層連線首次建立之前，將它汙染到五十以上就行了。”一位研究部部長很快提出了方法。
但霍德華卻搖頭道：“這樣做不夠保險。我的想法是直接將生的胚胎汙染到五十以上，然後再植母子宮進行發育。”
那位部長想了想，點頭道：“確實更加穩妥。”
傑森卻忽然說道：“一個胚胎的汙染度到五十以上。那這個胚胎就變了詭異，詭異能力就在此刻產生了。”
“我們又知道，詭異能力與質本有很大關聯。”
說著，傑森皺起了眉頭。
“那這個胚胎發育生之後。生就備了胚胎的詭異能力……”
傑森的心裡升起一種怪異的覺，言辭卻難以準確表達。另一個部長立刻指出了這個問題的關鍵所在：
“詭異生與詭異品在本質上是不同的，區別在於是否備生命。那胚胎算不算有生命？它是否會被視為一種沒有生命的‘詭異品’？”
“對！這就是我想說的！” 傑森頓時釋然。
霍德華顯然沒有預料到這一問題，他愣了片刻，隨後平靜地回應道：“我們可以進行多組實驗，從胚胎階段一直到丘腦皮層首次建立連線的階段，這樣我們能得到更為全面的資料。”
“可以。” 傑森同意了這個提議。
其他研究部部長也沒有意見。
能提出一項有意義的實驗已經很不錯了。
況且在實驗結果沒有出來之前，沒有人能否定這個假說。
但傑森看吳垠的表，卻覺得有點奇怪，心忍不住嘀咕道：“霍德華是不是還瞞著什麼？”
這個疑問沒在他的腦海中徘徊多久，霍德華接下來的話就給出了答案。
“為確保實驗有最佳效果。我建議使用人類的胚胎進行實驗。”
此言一齣，整個會議室的氣氛頓時凝固。所有人都以為霍德華只是打算用胚胎進行實驗，沒想到他居然提出了使用人類胚胎。
傑森也終於理解吳垠為什麼是那副表了。
單純的對胚胎做實驗倒是小事兒，雖然各國表面上不允許，但背後這種實驗並不。
研究部的大家也不是什麼道德聖人，只是胚胎而已，哪怕實驗完丟棄或者銷燬都沒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