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移據地的時候已經過了一遍了,有用嗎?聯盟知道我們有水鏡,這是明面上的資訊。他們怎麼可能不防?”
艾德蒙認真地給他分析一下,而後苦口婆心地勸道:
“大賢者能把我們這些人篩選出來已經很不容易了。現在只有我們這些人能相互依靠。”
夏國男人聽罷,心中的火焰漸漸熄滅,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
他頹然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聲音低沉地說道:“那我們現在就在這裡乾等著嗎?”
艾德蒙卻搖了搖頭,眼神中閃過一狡黠與期待,輕聲說道:
“放心。大賢者給聯盟準備了大禮,等這陣敏階段過去,聯盟放鬆警惕時,就是我們一舉奪回三稜鏡的時候。”
夏國男人聽聞,眼中瞬間燃起希的火焰,他急切地問道:
“究竟是什麼大禮?你倒是說啊!”
艾德蒙微微一笑,眼神中閃過一神秘,他緩緩說道:
“當然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
“該死的謎語人!”夏國男人看著艾德蒙,罵罵咧咧道:“真不知道大賢者為什麼選中了你。”
艾德蒙認真糾正道:“一開始選的不是我,是韓治中。只不過被聯盟打斷了部署而已。”
灶王爺事件開始後,韓治中四打聽灶王爺的有關報。從那時起,大賢者就能確認韓治中是間諜。
他後面謀劃的一切,都是為了讓韓治中奪權,擔任大賢者。
一旦韓治中為大賢者,那他或者說歷史學家的前幾任大賢者就能“奪舍”了韓治中,玩一齣碟中諜。
這就是歷史學家的大賢者!
一個人是大賢者。
但大賢者卻不是一個人。
歷任大賢者的意識都不會消失,而是寄存在新大賢者的腦海裡。一個,多個靈魂。
其實歷史學家的制度很落後。一個組織部搞一言堂,大賢者掌握幾乎百分之九十的權力。
這種高度集中的權力結構,雖然在決策效率上有著明顯的優勢,但其穩定卻如同建立在沙灘上的城堡,稍有不慎,便會在風浪的衝擊下瞬間崩塌,組織也會隨之土崩瓦解。
因為大賢者的特殊,歷史學家看似是一言堂,其實是多名大賢者商討後的結果。
也正因如此,歷史學家這個組織才能穩定存在。
每一次決策,都不是一個人的獨斷專行,而是眾多智慧靈魂在思想的撞與融中達的共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