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釣魚?”楊歲不傻,知道釣魚是什麼意思,便問道:“你想怎麼釣?”
陸淵說道:“三稜鏡收集完七才有作用。現在只收集了藍綠兩種。大膽一點,我們可以以三稜鏡為魚餌,把那些可能出現新一批歷史學家給釣出來。”
“當然,還得等你把名單上的人都殺死。但這種方案風險太大。”
“我們現在看歷史學家完全是一片迷霧,他們有什麼詭異品,能用出什麼手段,我完全不知道,很有可能被魚拽到河裡。”
楊歲客觀地點評道:“收益很高的,風險也很大,有沒有更安全一點的辦法?”
“姜太公釣魚,願者上鉤。”陸淵神神秘秘。
楊歲已經習慣了陸淵這個謎語人,連罵都懶得罵了,自己認真思考了一會兒,在腦海裡說道:
“你準備不用三稜鏡,把他們騙出來?”
“哎呦,會腦子了。”
陸淵聲音賤兮兮的,聽的楊歲想邦邦給他兩拳。
“現在急的是歷史學家。三稜鏡不在他們手上,他們甚至沒辦法判斷七什麼時候出現。而且現在他們的人還在一個接一個的死亡。”
陸淵一頓分析過後,說出了自己的方案:“所以我們只需要營造出一種我們準備收集七的樣子,大機率能把他們乍出來。”
“等等!”楊歲在腦海裡打斷了陸淵,很認真地問道:“我有一個問題。我們虛張聲勢,歷史學家怎麼會知道?他們都那樣子了,報網不至於這麼強大吧?”
“咱想騙他們,也得把假報給他們啊。”
楊歲這麼一問,陸淵也認真思考了一會兒,才緩緩回答道:“首先,歷史學家的普通人會很有可能沒有完全清除。”
“韓治中雖然給了一部分名單。但他終究不是大賢者,那些普通人等於是歷史學家的暗探,他也不一定全部知道。”
“而且歷史學家到現在都沒有作。這很不正常,他們應該著急才對。所以他們大機率是有某種手段能獲取到報。”
陸淵分析的頭頭是道,有理有據,使人信服。
楊歲當即就準備去燕廷的辦公室,和燕廷商量釣魚的事。一想到又要在那裡討論這些複雜的問題,他就了腦殼。
但接著,一個問題在他腦海中產生,他把這個疑問化問道:
“聯盟已經知道深淵的存在了。為啥你還要藏著掖著,直接公開不就好了。這樣你就可以和燕廷直接流了。”
陸淵一語道破天機:“然後你又可以懶了是吧?”
楊歲道:“這怎麼能要到懶呢?這節省時間,節省力!我學你說話還有延遲,你和燕廷直接流多省事。”
“不是時候。”
“還不是時候?這中間還有什麼算計嗎?你走到明面上裝不好嗎?省得你總說我搶你功勞。”
“嘿嘿嘿。”陸淵故意笑了笑,然後說出了一句讓楊歲很信服的理由:“因為現在公開太平淡,裝不了大的。”
“深淵走上臺面這麼歷史的時刻,肯定得有儀式。”
楊歲深以為然,便不再問這個問題,心念一來到了燕廷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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