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運的奴隸。”
孩聞言眨了眨那雙大而明亮的眼睛,角勾起一抹好奇的微笑,臉上浮現出些許得意的神。
“你認得我們?可我沒有見過你欸,看來我們還出名。“
艾德蒙的目從孩上移開,落在了後那個面無表的青年男人上。
“我不認得你,但認得他。”
孩臉上的笑容頓時凝固,天真的臉上浮現出惱怒之。
青年男人依然保持沉默,目與艾德蒙匯。
艾德蒙繼續說道:“你邊應該有一個喜穿紅的人。命運幣的持有者。”
“你連命運幣都知道?”孩有些震驚,用扭頭看向青年,正準備發問,那個青年就主開口說道:
“我們和歷史學家有過一次合作。”
“合作了什麼?”
不止是孩興趣,夏國男人和醫生也很興趣。
因為他們並沒有聽說過自己組織與命運的奴隸合作過。
艾德蒙也不知道,但他腦子裡的大賢者知道。
在眾人疑的目下,青年男人開口說道:“你們上一任大賢者問了一個問題。是否存在上個紀元?”
“上個紀元?”孩終究是個孩子,對這種虛無縹緲的名詞很興趣,便問道:“那命運幣的答案呢?”
青年回答很簡潔。
“存在。”
兩個字,卻彷彿一塊巨石落平靜的湖面,激起千層浪。房間裡的空氣似乎都凝固了一瞬。隨後,夏國男人和醫生的臉上都揚起了一抹微笑。
孩好奇心上來了,想知道更多,便又追問道:“就問這一個問題嗎?”
“嗯。”
“我怎麼不知道?”
“當時你還沒加。”
“哦。”
孩有些憾,但隨即又笑著對眾人說道:“你們都會死。”
這句話聽起來很嚇人,但從裡說出來第二遍,有種故弄玄虛和刷存在的意思。
三名歷史學家聽到這話,表都沒變一下。這句話在他們心裡翻起的漣漪甚至不如剛才那個青年說出的秘辛。
被眾人冷暴力,孩抱著貓咪氣鼓鼓地跺了跺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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