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德蒙在一個較大的房間,召集了剩下的歷史學家。
告訴了他們整件事——包括他們都要死,以及命運的奴隸要拯救他們。
聽到前半段,歷史學家們雖然有點反應,但不是太強烈,更多是擔憂自己死了計劃怎麼辦。
聽到後半段時,有半數以上的人認為命運的奴隸可能另有所圖。
如果換做其他組織,這樣無事獻殷勤,那都不是可能有謀,而是絕對有謀。
眾人就要不要相信命運的奴隸這個問題紛紛發表自己的看法,房間裡裡很快變得嘈雜起來。
艾德蒙坐在首席位置上,靜靜地聆聽了十分鐘。當討論陷迴圈時,他以大賢者的份打斷了眾人的討論,隨後說道:
“我們現在以最壞的況分析。假如我們都會死,且命運的奴隸沒有救下來我們。”
“我們死可以。但歷史學家不能滅亡,必須要有人迎接上個紀元的降臨。”
“而且殺害我們的人,大機率與聯盟有關。據我的分析,詭異可以做到殺人於無形,覺不可能毫無據的殺人。”
“為此,我做了兩手打算。首先,我們要培養新的同志。我們死後,他們可以繼承我們的意志,繼續走下去。”
有一個大鬍子白人問道:“我們怎麼培養新同志?現在這個樣子,我們自己都像老鼠一樣,沒辦法頭。”
“過神汙染詭異。”艾德蒙認真的說出了這個最好用的方案。
話音剛落,地下會議室裡一片譁然,有人甚至猛地站起來,椅子在金屬地板上發出刺耳的聲。
“這是不是不太合適。我們應該尋找志同道合之人一起。而不是強行把其他人拽到我們的道路上。”有一個夏國面孔的中年人表示反對。
“嗯。”艾德蒙沒有反駁這人,而是點了點頭,看了一眼牆壁上的時鐘,說道:“我給大家一個小時的時間討論。一小時後,如果沒有結果,就採用這個方案。”
“注意,我們是在以最壞況分析。即假設我們全部死亡。”
隨後的一小時裡,剩下的十一位歷史學家進行了激烈的討論。會議室裡的空氣變得凝重而張,每個人都提出了自己的想法,又被其他人指出不足。
他們都要死。
但歷史學家必須有人。
那就只能吸納新的同志。而且這個同志還必須是經過考驗,完全可信的。
他們現在這個況,要說的話,可以吸納來新的員。
但信任始終是個問題。
新的同志必須在他們死後還能堅持走在道路上,那就得要求他的信仰不是一般堅定。
這麼短的時間,怎麼可能培養出信仰這麼堅定的同志。
最終,還是隻能用神汙染、認知重塑。
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一小時的時間像流水一般逝去。當時鐘的指標走完一圈後,艾德蒙再次打斷了眾人的討論,問道:“時間到了,各位有什麼結論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