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也不要急於否定嘛。我們可以試試,萬一功了呢?”
冰冷的刀刃到了艾德蒙的臉上,已經出紅印了。
青年並沒有制止孩的胡鬧,而是問道:“你剛才說的是你的推測,還是你們從實際中總結出來的?”
“合理的推測而已。”
艾德蒙回答之後,便沒有再多說什麼,而是主扭了一下頭,讓鋒利的小刀在自己的臉上劃出一道痕。
鮮從傷口流淌而出,順著他的皮流到了領上。
艾德蒙卻像是沒有到疼痛一樣,半蹲下子,讓面前這個孩不用踮腳舉胳膊
“看來你接我的建議了。”
孩嘻嘻一笑,開始在艾德蒙臉上作畫。
的畫筆是刀,畫布是艾德蒙的臉。
畫筆沒有沾上料,但在接到畫布時,卻能勾勒出紅的痕跡。
“艾德蒙……”
一旁的秦嘯終於忍不住了,面擔憂地上前一步,卻被艾德蒙抬手製止。
刀刃在臉上起舞,艾德蒙沉默地承著。孩專注地作畫,時間彷彿靜止了一般。
不知道過了多久,艾德蒙的臉早已遍佈傷痕,鮮將他的面容染一片模糊。整張臉看起來猙獰可怖,令人不寒而慄。
孩後退半步,一手抱著白的貓,另一隻手中依舊握著那染的小刀,像一位得意的藝家,微微偏頭欣賞著自己的傑作。
看了一會兒,扭頭看向青年,問道:“你還能認出來他嗎?我怎麼覺還能認出來。”
艾德蒙後那兩個歷史學家看著這個個頭不高,長相可的小孩,背後卻生出陣陣寒意,彷彿在看一個惡魔披著天使的外。
此時,孟樂和一名歷史學家走了進來。剛一進門就聞見了刺鼻的腥味,接著就注意到了艾德蒙那張驚悚無比的臉。
“艾德蒙!”兩人驚呼一聲,一個箭步邁了上去。
“我沒事。”
艾德蒙艱難開口,臉上的傷口裂的更狠了。
孩看到孟樂,用拿刀那隻手托起自己的下,鮮從刀尖上滴下,落到了的上。
但毫不在意,而是朝孟樂問道:“你是醫生嗎?”
孟樂與艾德蒙對視一眼,強下心中的不滿,點頭承認。
“是。”
“那太好了。”孩笑了起來,“我想試試把毀容能不能救你們,但用刀效果好像不太好。你有濃硫酸嗎?澆點濃硫酸上去效果一定好。”
秦嘯再也忍不住了,朝這個孩喝道:“你不是為了救你們,你是在折磨我們,辱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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