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擺在這兒，嚇嚇那個神不正常的小屁孩！”
“隨便挖個坑埋了得了。”
終於有人提了一個靠譜的建議，孟樂在這片地下隨便挖了一個大坑，將這些疊到一起給埋了。
三個小時過去了。
孟樂已經在布迪哈的房間中等著，青年和那個孩子再次出現在他的面前。
這一次，孩手中還抱著一個洋娃娃，看起來普普通通，只是有些髒和破舊，服上的蕾邊已經磨損，一隻玻璃眼珠微微鬆，搖搖墜。
孟樂盯著那個洋娃娃看了一會兒，卻莫名地到一陣寒意爬上脊背。
孩的目從孟樂上移開，越過他的肩膀向後的空間，彷彿在尋找什麼。
在原地轉了一圈，視線掃過房間的每一個角落，最終帶著困問道：“你的同志們呢？”
“死了。”
“死了！”
孩驚呼，聲音中充滿了不可置信。
“都死了？你們沒有必要玩這麼大吧？雖然只有一個人能活下來，但不代表其他人就得立馬死啊。你們都那麼不相信我的方案嗎？”
“萬一毀容真的有用呢？”
孟樂不說話。
因為他也不相信毀容有用。
分裂刀都沒用，毀容能有用？
他現在也明白了艾德蒙當時的意思。接毀容不是為了活下來，而是為了向命運的奴隸展示自己的誠意。算是接了服從測試。
畢竟信任是雙向的。他們得拿出誠意，讓命運的奴隸能相信他們。
就連那個一直面無表的青年眼中也閃過些許震驚。
但他並沒有多說什麼，很快就恢復了平靜，目轉向孩手中的布娃娃，說道：
“替死的人我已經給你找好了，你取下一頭髮纏到這個娃娃的右手就可以了。”
孩一隻手抱著貓，另一隻手舉起布娃娃。
“我給你介紹一下。我們管這個先死後死。它的意思就是，先死的人會死在後面。”
“什……什麼？”孟樂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他腦海裡那群不靠譜的同志，以及有點靠譜的前輩們也都懵了。
“先死的人會死在後面？這句話怎麼聽都不對吧？”
“這小屁孩看著不大，搞不好學都沒上完，應該是語法有問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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