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開?”
陸淵的聲音中著得意。
“沒意思沒意思。有還怎麼玩!”
楊歲不想再和陸淵討論這次談判的事兒,繼續看漫了。
而開線人那邊接了徐白的提議,只不過針對收容基地的選址又討論了一會兒。
但這都無關要,無傷大雅。
詭異品的理討論的差不多了,又開始討論人的事。
而這一部分無疑是最敏的,比詭異品還要敏。
所有詭異組織中,最關鍵的不是詭異品,而是人。
有人才有一切。
而人這個問題又引申到信仰和理想上,這是一個詭異組織安立命的本。
現在這個環境,很有因為利益而產生的詭異組織。
一方面是那種人很難聚到一起。就算聚到一起了,那種詭異組織剛出現就會在世界上為非作歹。
這種詭異組織一般被聯盟稱為恐怖分子,都是出重拳圍剿。
甚至現在有一部分實驗的人員就是這些詭異組織的原員。
開線人第二派系就是因信仰和理想聚到一起的。
這七位代表都非常忐忑的等待著聯盟代表的反應,想知道聯盟對他們的理想是什麼態度。
可誰知道聯盟本就沒提這個事兒,就單純的只說人。
聯盟提出要派出監督委員會的員去監督開線人。
那七位代表自然是據理力爭,一哭二鬧三上吊。
在充分的討論後,聯盟仍然堅持這個做法,但把監督人員從監督委員會的督查員改了特別規劃部門的員,也就是神教同志。
開線人一聽,一想。
神教信徒啊。
那好說。
七個人討論了一會兒就同意了。
這就是神教的口碑啊。
有這群老好人在,不用怕聯盟用什麼見不得的手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