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陸淵的指揮下，楊歲問了幾個問題。
宋文回答的都非常自然。
如果楊歲沒有驗過開天斧，還真就信了他說的這些話。
因為他的回答在他的邏輯中是自洽的。
但他的底層認知有問題，就跟宋錦一樣。
無論小說更新了多章，宋錦都始終認為這是他自己寫的，自己釋出的，而且還是在他暈倒那天釋出的。
這種神汙染扭轉不過來。
隨便找了個理由，楊歲又驗了一下開天斧。
這一次，他更專注於細節，陸淵也以他為介開天斧。
經過這次驗後，他們徹底確認了宋文有問題。
跟宋文簡單的商量了一下每天早上開門的細節之後，楊歲就傳送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他往辦公椅上一坐，帶著慣向後一仰，帶子的椅子立刻順著力道退，“咚”的一聲輕響，椅背徑直撞在了後冰冷的牆壁上。
就那樣坐著，過了許久，他才兩手一攤。
“被幕後黑手做局了。”
陸淵在他腦海中說道：“本來我以為是我太敏了，但凡有點巧合就往幕後黑手上想。現在看來，也不全是我自己的問題。我們真的被做局了。”
“我之前就在疑，宋文明明有很多種方法可以讓宋錦過的不那麼苦。宋錦自己除了自力更生之外也有很多辦法可以讓自己日子好過一點。”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個局從很早之前就佈下了，一環扣一環就是為了現在。”
“他布那麼大的局幹嘛啊！就非得算計我們……”楊歲有些煩躁的抓了抓自己的頭髮，然後去飲水機給自己接了杯五分熱五分涼的溫水。
喝了一口，他皺起了眉頭，看著手裡那杯水說道：
“今天比昨天多接了一點涼水，這一定是幕後黑手的謀！”
這下陸淵都看不下去了，吐槽道：“你自己接的水，跟幕後黑手有什麼關係？”
楊歲有理有據地說道：“一定是他悄悄影響了我，才讓我多接了點涼水！他也有可能影響了飲水機，改變了水的溫度，或者出水的流速。”
陸淵一時間竟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以那個幕後黑手展現出的能力，確實有能力做出這種事。
但做這事有什麼意義嗎？
也不一定沒有意義。
有可能是算計中的某一環，只是現在無法理解而已。
想到這裡，陸淵都想嘲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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