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報告後，吳垠自己又專門去分析了一遍，結果依然是這樣。
雖然無法確定的能量不穩定值。
但可以確定的是出現了大幅度增長。
最新一次的檢測報告也出來了。
宋錦的能量不穩定又降到4.3，恢復為了正常人。
吳垠繃的神經驟然鬆弛，重重跌回座椅，長長吁出一口氣。
還好宋錦的能量不穩定漲了。
這就說明詭異科學這套理論只是存在問題，但還不至於直接崩塌。
要是宋錦的能量不穩定沒檢測出來明顯增長，那吳垠就得親手推翻自己建立的大廈了。
出現詭異現象時，主要目標的能量不穩定必然隨之上升，反之亦然。
這是當前詭異科學系賴以運轉的底層邏輯之一。
宋錦的波，勉強維繫住了這搖搖墜的支柱。
心神稍定，吳垠在腦海中發問：“深淵，當時……你捕捉到什麼了嗎？”
陸淵整理了一下語言，說道：“結合現有資訊基本可以確定，現在基本可以確定，宋錦的小說活了過來。我指的不是那些文字，而是小說裡的世界活了過來，書裡的主角已經有了自己的意識。”
“剛才……他被喚到了宋錦的意識裡，用不太嚴謹的話來說就是，他在和宋錦搶控制權。”
“但是，和我們正常的理解不同。他不是純粹的搶奪，而是他認為這個就是他的 。結合書裡的容，再加上了我收集到的資訊，我覺得他可能以為自己是被一種類似於邪神的存在控制了。”
陸淵不只是在吳垠的腦子裡說話，還把這些告訴了楊歲。
楊歲聽到最後一句，眼睛一亮，捕捉到了重點。
“你的意思是我們邪神了？仔細一想，我們還真是來自世界之外，更高敘事層次的邪神。”
“這只是個比喻！”陸淵差點就要罵人，還好忍住了，沒給楊歲說話的機會，就繼續說道：
“但當時有關於那個主角的思維也很混，你們可以理解為宋錦得了神分裂，然後分裂的兩個人格都是神病。”
“太歲到的那些攻擊，正是因為那個主角的思維失控導致的。”
“而過這一點我們可以得到一個最關鍵的訊息，宋錦的小說確確實實已經在影響現實了！”
“不再是象的神層面，要是直接象到了宏觀世界！”
吳垠的第一反應就是怕這個詭異釀大災難，他趕忙問道：“影響到了什麼程度？世界還是個人？”
陸淵回答道：“從現在的況來看，很難判斷，目前只有讀者看到了紅的事件，陳衛平見到宋錦後將自己當了配角。這些都是個人層面的。”
“太歲被攻擊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算是個人層面。因為他到的那些攻擊都是由失控的主角發出來的。”
“但是將所有事結合起來看，又像是那一整個世界都在侵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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