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麼？”楊歲立即問道。
“了……知。”陸淵不太確定地說道：“我能和它建立聯絡，本質上還是以你為中介。但你並不是一個訊號中轉站。”
“我以你為錨，但終究不是你。”
說到這裡，陸淵頓了頓。
“我好像走錯路了……”
“什麼玩意兒？”楊歲懵了，趕忙勸道：“不就失敗一次嗎？不至於世界觀和人生觀都崩了吧？”
“什麼崩不崩的！我這反思！”陸淵先是反駁了一句，然後說道：“我一直在研究怎麼增強自己的知能力。但事實上，我所有的知能力，要麼是藉助你的子系統，從你上拿資訊。”
“要麼就是在需要知的地方留下自己的一個子。就比如吳垠他們意識裡的我，再比如聯盟網裡的我，甚至全球互聯網裡的我。”
“剛才控制那臺電視，我是藉助了你的子系統才跟它建立的聯絡。但這種方式非常低效，難度和消耗跟我直接顯化出一道影差不多了。”
“現在想了想，我好像是在走知這條路。其實也不是說走不通，你換上這個左臂之後，我用你的子系統收集資訊更方便了。”
“但問題同樣也很明顯，我不是你。”
聽他說了這麼多，楊歲問道：“那你覺得你應該走哪條路？”
“資訊理。”陸淵乾淨利索地回答。
“果然還是資訊飛昇。”
“但這條路走的也很艱難。理想況下，應該是這個世界的每一個原子都為我的一個微單元，組合到一起形一個巨大的cpu，也就是我。”
“所以你得到埋你的子？”
“對。但問題的關鍵是我這邊個技能啊！”
“什麼技能？”
“就小說裡那種神念。一道意念覆蓋整個世界。我得先建立聯絡才能埋我的子啊！”
“但你不建立聯絡，怎麼可能知到所有原子？除非過我拿資訊，但這要怎麼拿？”
“所以這就是難點啊。按道理來說，這兩個技能得同時有才行啊。你想想，我的知覆蓋整個世界，然後整個世界都是我的算力來源，直接為全知全能的神！”
“又開始幻想了。”楊歲笑著調侃道。
陸淵非常無奈。
現在的自己就像是被裹住了手腳，只能在地上扭曲爬行。
現在也幸好是有一個楊歲，要不然他連一個計算單元都沒有。
一整個世界的算力啊！
如果能擁有那些算力，楊歲腦子裡那些資訊應該能破解了。
想到這裡，他的思維裡又冒出一個大膽的想法。
。力算的界世個整一有還，息訊的界世個整一有
？界世的擬虛個一出擬模百分百以可是不是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