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還把楊歲看到的照片往吳垠腦子裡投了一份。
科技極強的都市。
街道上玩耍的小朋友。
看了這些照片，吳垠才知道太歲在講什麼。
這已經可以確認了，太歲也到了神汙染，只不過不知道到了什麼程度。
“你看。”楊歲沒察覺到異樣，還在滔滔不絕地講：“還有這個，不知道是什麼玩意，但是我覺像是下水道，話說未來需要下水道……”
“停！”陸淵打斷了他，直截了當地說道：“你中招了。”
“中什麼招？”楊歲有些詫異。
“你看到的景象和真實的景象不一樣。”陸淵簡單地給他解釋道：“你看這些照片是那個幻象裡的場景，但實際上這些照片只是荒涼的異空間。”
“啊？”楊歲看了一眼手機螢幕，了眼睛，又看了一眼。
手機螢幕切換照片，再看。
“這……”
“所以我才說你中招了。”
“那有沒有可能是手機被影響了？我明明拍的就是幻象啊！”
“不管手機有沒有被影響，現在最關鍵的問題是你看到的畫面跟實際上的照片不一樣。”
“那怎麼辦？”楊歲沒有再質疑陸淵，而是惡狠狠地說道：“這一定是幕後黑手的謀！”
“現在首先要確定你的神汙染到了什麼程度。”
陸淵沒有慌，有條不紊地說道：
“我現在開始深分析你的意識和子系統。”
“吳垠，麻煩你對太歲進行一套檢查，再做一個深層次的分析，需要準到子的頻率上。”
“好。”吳垠不敢大意，沒有猶豫，趕忙下令：“各部門注意！最高優先順序！啟對太歲的全譜段深層掃描分析。現在開始進行裝置校準，立刻執行！快！”
實驗室瞬間進高速運轉狀態。平日裡溫和儒雅的吳部長此刻氣場全開，每一個指令都帶著不容置疑的迫。
研究員們被這罕見的嚴厲所懾，個個屏息凝神，作麻利而準，控制檯上指示燈瘋狂閃爍，儀預熱發出的低鳴聲充滿了張。
作為當事人的楊歲在腦海中問道：“那我做什麼？”
陸淵回答道：“你放鬆神就行了，別胡思想，以免影響我的深分析。”
“好。”楊歲開始深呼吸。
吸氣。
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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