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淵，你修改視覺的能力已經這麼強了嗎？”楊歲看到了兩名隊員的反應，忍不住在腦海中問道。
“用量子計算機搭配人的大腦渲染的，能不強嗎？”簡單解釋了一下，陸淵帶著點慫恿問道：
“你也要試一下嗎？”
“不要。”
“怎麼？你還害怕詭異嗎？”
“不害怕詭異，但你肯定會給我整個超長前搖配合零幀起手的臉殺。”
“怎麼會！你這是赤的汙衊！”
“你想幹什麼我太清楚了。”
說完這句話，楊歲直接閉上了眼。
因為陸淵修改視覺是不需要提前通知的，有可能現在跟他聊天就是為零幀起手做鋪墊。
陸淵壞笑著說道：“長腦子了，但閉眼沒用。眼睛只是接收資訊，又不是理資訊。”
聽到這句話，楊歲先把眼睛睜開一條，然後再慢慢睜大，迅速轉移了話題。
“你都能修改視覺聽覺了，那能不能修改覺和嗅覺啊？這樣不就不用找人配合演出了，而且更真實。”
陸淵回答道：“理論上來說可行，但我還沒研究明白。”
只是隨口一提的楊歲懵了。
“不是哥們。真能修改啊！”
“都是覺，為什麼不可以。”陸淵很自然地說道：
“理論上來說，只要不是修改一個人的底層認知，我現在應該都能做到，只不過是沒點到這個技能或者是算力不高。”
楊歲想了想，赤紅的眼眸中一閃，立即問道：
“那你能不能讓一個人站在原地，但實際上這個人以為自己的走路甚至是在冒險。”
“嗯……”陸淵這次思考了一會兒，然後才說道：“應該也可以，不過對算力要求很高，而且對我和目標都有非常大的消耗。”
“那麼問題來了。”楊歲丟擲一個非常有哲學意義的問題，“這種況下，那個人算是做夢還是算清醒？”
“嗯……”陸淵想了想回答道：“算是醒著做夢。”
“等等……”楊歲忽然反應過來，“如果這樣的話，你的能力不就和采薇衝突了？”
“不一樣。”陸淵說道：“采薇創造的那個世界是可以按照的心意自執行的。”
“如果只完創造而不做干預的話，那麼那個世界在其他人眼裡就是客觀執行的。”
“我弄出來的就只是假象，你可以理解為 vr遊戲。不過也確實像。”
“不說了，宋錦準備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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