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霍德華認為自己有些無禮，猛然剎住，趕忙說道：“抱歉，我在這個問題上過度發散了。”
“沒事。”陸淵說道：“現在來看，你最開始提的那個問題本無法回答。”
“我們要做的是完復刻人結構，是否擁有自主意識是完復刻後的結果。”
“在這個選擇上，讓這個個從卵開始發育就是目前的最優解。”
“你思維發散的那部分我可以理解。意識涉及到詭異生和詭異品的區別，同時又關係到詭異生和正常生的區別。”
“這方面的確值得研究，或許應該說是必須研究。”
“你的觀點我看過了，關鍵詞是適應。如果一個生在最開始就是詭異生，適應了自的能量態，那就是它支配詭異能力，而不是被詭異能力支配。”
“所以你們的第一階段實驗應該是先將一個胚胎的汙染度控制到30以上，再讓它發育有自主意識的個。”
“網上有關於啟示計劃的資訊很，方不方便說一下你們的進展？”
聽到這話，楊歲瞬間坐直了子，看著霍德華。
霍德華面無表的沉思了片刻，起整理了一下服，說道：“我帶你們參觀一下吧。”
“好。”
楊歲立即起，顯然對啟示計劃很興趣。
“請跟我來。”
他引著楊歲離開辦公室，穿過數道需要高階許可權驗證的氣門和能量屏障，進實驗區。
越往裡走，空氣越發清冷，帶著淡淡的消毒水和臭氧混合的味道，金屬牆壁反著冷白的燈。
最終，他們進了一個巨大的、被高強度明觀察窗環繞的中央控制室。
過觀察窗，可以看到下方數個彼此隔離的實驗區域。
控制室，穿著白大褂的研究員們正張地監控著各種資料流和生訊號。
看到霍德華帶著楊歲進來，所有人都吃了一驚，但良好的職業素養讓他們迅速收斂緒，繼續工作，只是目時不時瞟向這邊。
在啟示計劃乾的久了，他們其實有點想研究一下這位榮譽委員……
咳咳，這種不敬的想法可不敢說出來。
“這裡就是啟示計劃當前的主要實驗區。”
霍德華走到一面巨大的觀察窗前停下，聲音依舊平靜，不能說沒有，只能說像是刻意表現出來的。
“正如深淵同志所說，這裡主要進行的就是對初始高汙染度胚胎個的培育和觀察實驗。”
“那結果怎麼樣？”楊歲湊近觀察窗，目掃過下方几個實驗艙。
“三十的汙染度也不算太高，算算時間，現在應該有汙染度三十以上胚胎發育的個了吧？”
“結果不盡人意，但也沒有完全推翻我的核心觀點。”霍德華停頓了一下，似乎是在思考準確的措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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