症狀還在持續。
宋白眼中的世界仍在扭曲，低語聲擰一尖針，直刺他意識最深。
他覺自己在衝向徹底的瘋狂，甚至能看見那虛無的終點。
但就在最後一步，像撞上一堵看不見的牆，他的意識猛地被彈回。
一切混的知定格，不再加劇，也不再消退，就維持在一個高到離譜，卻永不表的臨界點上。
他劇烈地息著，汗流浹背。
瘋狂的幻象漸漸褪去，留下悉的荒野和將熄的火堆。
沒有解，只有一種深深的無力。
他又一次無限接近了，但終究，還是沒有徹底瘋狂。
他吐出一口濁氣，眼神空地著跳的火焰。
這種求瘋不得的狀態，本或許就是最深的折磨。
“呵。”
虛弱的他輕笑一聲，像是在自嘲。
“又是無限接近。”
他早已不再尋求緩解，而是徹底的瘋狂，一個能終結這永恆折磨的終點。
可每一次都在最後一步被一種無形的力量攔下。
彷彿“徹底瘋狂”這個狀態，在這個世界的規則里本不存在。
小殭歪著頭，灰白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手裡還攥著那半隻已經沾滿了泥土的烤兔。
“你……吃……”
“謝謝。”
宋白接過這隻烤兔，也不管上面的泥土，直接咬了一大口。
看著眼前的篝火，他又回憶起了自己經歷的一切。
他回想起詭異時代降臨之初，自己如同天選之子般驟然獲得的四種能力。
它們如此強大，如此超然，完全凌駕於其他超能力者之上，彷彿生來就是為了讓他與眾不同。
他回想起與各種神秘組織的每一次博弈、衝突、甚至是戰爭。
過程或許兇險，但最終，他似乎總能從中獲益。
或是能力得到錘鍊而進階，或是奪取資源提升地位。
甚至，在某些關鍵節點後，那折磨人的低語會暫時減弱片刻，讓他獲得短暫的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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