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電子世界。
時間在焦灼的等待中緩慢流逝，直至第二日下午三點。
一直昏睡不醒的楊歲，眼睫忽然極輕微地了一下。
從昨夜堅守至今，不知飲了多杯速溶咖啡提神的柳綿，目始終未曾離開監測螢幕與楊歲的。
看到楊歲的睫，幾乎以為自己因疲憊產生了錯覺。
還沒等確認，旁握同樣一夜未眠的穎兒便猛地抬起頭，用極輕卻帶著抑不住激的聲音急切問道：
“柳綿姐姐！太歲哥哥的眼睫是不是了？他是不是……要醒了？”
柳綿的心跳驟然加快，屏住呼吸，俯更近地觀察。
“別急，穎兒。彆著急……”
彷彿是為了回應們的期盼，床上的人又有了新的靜。
他的眉頭無意識地皺起，彷彿正努力對抗著沉重的睏意。
“嗯……啊……”
他含糊地哼了一聲。
隨後，一晚上沒換過姿勢的楊歲翻了個。
這個作來得有些突然，力道也不小，只聽“啪嗒”幾聲輕響，好幾連線在他前的醫療監測測的連線線，就這麼被直接扯了。
可他似乎完全沒察覺，濃重的睡意仍然籠罩著他，彷彿只是無意識地在夢裡調整姿態。
他一條微微屈起，片刻後又不太滿意似的直，另一條則稍稍彎曲，像是在睡夢中反覆尋找一個更舒服的姿勢，始終沒有真正醒來。
守在床邊的柳綿和穎兒立刻換了一個眼神，彼此都從對方的目中讀到了同樣的疑問和一期待。
他這是……快醒了吧？
接下來的十分鐘裡，楊歲又不安分地翻了好幾次，眉頭偶爾皺起，看起來睡得並不踏實。
終於，他似乎再也睡不著了，在一片朦朧的睡意中，迷迷糊糊地坐了起來。眼睛甚至還沒完全睜開。
“太歲。”
“太歲哥哥。”
柳綿和穎兒試探的呼喊了一聲。
“嗯……”楊歲回應了一聲，意識逐漸甦醒。
聽到他有了回應，兩人的聲音不由稍微提高了一些，帶著更明確的喚醒意圖。
“太歲。”
“太歲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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