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歲想了想，找到行部的一個實權副部長，也是燕廷的心腹。
當這位副部長見到楊歲親自來訪時，臉上的驚愕本掩飾不住。
太歲有何指示，向來都是直接與部長通。
除了大型會議，他幾乎沒機會與這位傳說中的神明如此近距離打道。
楊歲跟他打了招呼後，對他說道：
“你去告訴你們燕部長，審訊室的那個老不死的已經沒用了，他可以去把人打一頓，發洩緒。”
說罷，他像是想起什麼，又補了一句：
“你也可以去。下手重些，打死也無妨……等等，暫時還是別打死，我忽然想到他或許還有點別的用。”
“當然，萬一你們沒收住手，真打死了，也沒關係。”
“哦對了，誰問起來就說是我說的，要是有人不服，直接讓他過來找我。”
話音落下，不等對方回應，楊歲的影便已悄然消失。
看著楊歲消失的地方，那位副部長愣了半晌，最終搖頭笑了笑，慨道：
“太歲還真是個中人啊。”
聯盟是一個非常嚴肅的組織，基本不允許員出現緒化的行為。
這也就是聯盟的待遇雖然比較好，但是卻比較抑的原因。
太歲這樣支援大家發洩緒，還真是見。
一想到培訓營犧牲的那些年輕面孔，這位副部長的心頭也猛地竄起一怒火。
他下緒，想了想，並未立刻聯絡燕廷，而是先一個通訊來了兩位信得過的醫療員。
一位於科，一位擅長外科。
向他們兩個詢問，擊打人哪些部位，可以製造劇烈的疼痛，但又不會造嚴重的質損傷或生命危險？
他將兩位專家給出的專業意見仔細整理一份詳盡的文件，自己存下一份，另一份則傳送到了燕部長郵箱。
隨後，他才撥通了燕廷的通訊，原原本本轉達了太歲那驚人的話語。
通訊那頭的燕廷，本以為是尋常的任務彙報，凝神聽完後，整個人都愣住了。
在這位部下的提醒下，他點開了那份檔案，一時間竟不知該作何反應。
可能是到燕廷的猶豫，陸淵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
“太歲說，你年紀大了，別把緒憋到心裡，讓你該發洩就發洩一下。”
“至於別打死……是因為那個傢伙太歲還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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