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啟認為,能量態和質態之間的訊號傳遞並不僅僅是能量態向質態的單向輸出,質態同樣也會向能量態反向傳遞訊號。
換而言之,他堅信能量態和質態之間的聯絡不是單向的箭頭,而是一個雙向的、態的互過程。
他提出的雖然只是一個尚未被證實的猜測,但卻迅速得到了很多研究人員的認同和支援。
部分原因是這個猜測有一種天然的對稱。
就像理學中許多偉大的理論一樣,它在形式上呈現出優的對稱和平衡。
姜啟也在向這方面研究,他始終覺得,能量態和質態的聯絡並不僅僅只是訊號那麼簡單,甚至認為不能將能量態和質態獨來看。
他甚至還提出過一個大膽的猜測,這個世界上的一切存在都有能量態和質態,只不過除詭異之外的其他存在沒有表現出能量態。
但這個毫無據猜測他沒有說出來過,只是自己藏在心裡。
要真正研究這些深層次的問題,常規的詭異實驗和純粹的理論推導都顯得力不從心,遇到了方法論上的瓶頸。
他們迫切需要高能粒子對撞機,在極高能量級別下,觀察那些產生平時本無法觀測到的現象。
但現實況是,月面的高能粒子對撞機目前只建設到一半。
這個龐大的工程涉及到極其複雜的技問題和海量的資源調配,即便已經在全力推進,要想徹底竣工投使用,保守估計還需要至三年時間。
姜啟現在能做的,就是提前做好一切準備工作。
他和團隊已經詳細規劃了一旦對撞機建後需要進行的一系列實驗方案,設計了數十種不同的測試引數組合,預先建立了資料分析的模型框架。
甚至連實驗結果可能出現的幾十種不同況,他都進行了理論推演,準備好了相應的後續研究路徑。
不止是他,負電子世界的眾人也在等著粒子對撞機的建。
……
“發生了理論突破這麼大的事,紫還沒現世的預兆嗎?”
楊歲趴在辦公室的桌子上,有氣無力地說道:“它該不會又現世,然後跟靛一樣消失吧。這怎麼一點靜都沒有?”
陸淵說道:“理論突破關紫什麼事兒,就算真和七有聯絡,那也應該是對應某些象徵智慧的?”
“而且三稜鏡的功能應該還是全面的,如果紫要現世,三稜鏡肯定會給出指引。”
“可是這都三年了。連一點靜都沒有。”楊歲有點擔憂。
三年的安穩時並沒有讓他忘記紫。相反,他每天都很在意。
雖然爺爺說了,七的現世是必然,他們的一希在七現世之後。
但總要試一試阻止。而且七的現世都會伴隨著某些大事件,也不可能不管不顧。
陸淵猜測道:“可能是還某個我們不知道的地方在醞釀吧。”
“那它要是現世怎麼辦?”
“三稜鏡的指引會把地點給出來,我們等三稜鏡給了指引再行也完全來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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