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有什麼顧忌嗎?”
疏凌不想放過這條線。
想了一會兒,想到了貓說這個年會為王,那他現在大機率有雄心壯志。
他是覺得人口減會影響自己的實力嗎?
想到這裡,疏凌又說道:“跟我們易合作,你領地的人口不僅不下降,反而會上升。”
草想到了這個智人剛才的問題,便說道:“你指的是吸引其他領地的人過來嗎?”
“沒錯。”疏凌點頭。
“你對我們也不瞭解。”草搖了搖頭,“沒有人會主從領地中離開。”
“而且我拒絕的原因也不是因為這個。”
說實在的,草有點意外。
他都已經這麼果斷的拒絕,而且態度變得這麼冷漠,那把刀居然沒有再次架到他的脖子上。
是這些人確實需要自己的合作?還是因為他們比較文明?
見草又一次如此堅決地拒絕,疏凌意識到自己可能了什麼關鍵資訊。
不再自己分析,而是直接問道:
“能告訴我拒絕的理由嗎?”
“我不想讓我的子民為你們的奴隸。”
草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清晰有力。
他知道,如果這句話被其他貴族聽到,他們一定會瘋狂嘲笑自己的愚蠢。
在這個世界裡,智慧者本不把愚昧者當與他們同等的生命。
但草不在乎。
在那個小學課堂裡,他學到的不僅是知識,還有一些更深刻的東西。
關於人的尊嚴,關於平等,關於每個生命都應該被尊重的理念。
這次到疏凌懵了。
“我什麼時候說要你的人當奴隸了?”
“?”
草愣了一下,他想象不到購買人口,除了當奴隸還要做什麼。
“我們之間可能有些誤會。”疏凌無奈地說道:“我們需要人是因為需要工人,需要勞力。”
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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