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沒招了？”
楊歲眯起眼睛，用懷疑的目從頭到腳打量著這個心機boy，那審視的眼神彷彿要把陸淵看穿。
“我能有什麼辦法？”
陸淵攤開雙手，臉上寫滿了無奈。
“你也說了，白月和我們只能活一個。”
“我們等著白月的治療結果，說不定還能有一線生機。可要是直接手去害白月，那直接就完蛋了。”
“話是這麼說……”
楊歲沒有被說服，他歪著頭，又仔細打量了一會兒陸淵，觀察著對方的每一個微表。
隨後他轉頭看向采薇，語氣玩味道：“他說他沒招了，你信嗎？”
采薇看著陸淵，在陸淵那無奈的眼神中，輕輕搖了搖頭：“不信。”
“你看。”楊歲立馬得意地說道：“連採薇都不信。”
他託著下，做出偵探思考的姿態。
“讓我猜猜……你肯定有想法，但就是不說出來。說明那一定是個餿主意……哦不對。”
他故意拖長了音調，“應該說是妙策，但你自己都不確定，所以不敢說。”
“妙什麼妙。”
陸淵徹底沒轍了，嘆了口氣，只能坦白道：
“我只是想，或許可以從我們三個上破局，但怎麼破局還沒想好。只是一個模糊的方向。”
“這就對了嘛。”楊歲滿意地點了點頭，前傾，追問道：
“所以到底怎麼破局？”
“我不是說我沒想好嗎？”
“想多說多啊！”楊歲理直氣壯地說道，“你是不是不相信我們兩個的智慧？三個臭皮匠賽過諸葛亮知道嗎？”
楊歲直接一頂大帽子扣了上去，還特意扭頭看向采薇，煽風點火道：“采薇，你聽聽，他不相信你的智慧。”
采薇很配合地裝出一副傷的模樣，眼神幽怨地看向陸淵。
“好好好，我說，我說還不行嗎。”
陸淵舉手投降，苦笑著搖搖頭。面對這兩個人的雙重攻勢，他實在招架不住。
他整理了一下思緒，將自己那些還不的想法慢慢說了出來。
“首先。”
陸淵豎起一手指，神變得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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