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著的楊歲覺自己飄了起來，就像電視裡演的靈魂出竅一樣。
那種覺很奇妙，他能知到自己的存在，卻覺不到的重量和束縛，有一種極致的自由。
但他的意識卻越來越模糊，甚至自己都能覺出來這種變化。
他沒太在意，以為只是睡著前的正常現象。
而且他在意識模糊的況下越飄越高。
起初是穿過天花板，然後來到地表，接著是雲層、大氣層……
他的“視角”在不斷上升，藍星在他的知中越來越小，從一個巨大的世界變一顆蔚藍的球。
他飛出了藍星，越了將近1.5億公里的虛空，筆直地飛向了太。
但他的意識非常模糊。
沒有清晰的思維，沒有明確的目的，就像是沒有獨立思考能力，只剩下某種原始的本能在驅使著他前進。
接到太的那一刻，他與太融合了。
不是理意義上的融合，而是某種更深層次的連線。
但就在這一刻，他忽然覺自己不再只是自己，而是整個世界。
他是飛鳥走，也是花草樹木。
他是剛出生的嬰兒，也是即將逝去的老人。
他是由細胞構的生，也是沒有生命的磚石瓦礫。
他是深海中游的魚群，是高山上飄落的雪花，是沙漠中呼嘯的風沙。
他是城市裡熙攘的人群，是實驗室裡的儀，是圖書館裡沉睡的書籍。
他是一切，一切是他。
這種覺無法用語言準確描述。
那不是簡單的“看到”或“到”，而是一種更本的存在方式。
他就是這些事本，他能驗到每一個存在的狀態，每一個生命的呼吸，每一個的運。
無數的知同時湧意識。
一隻麻雀在樹枝上啼的喜悅。
一個孩子第一次學會走路的激。
一塊石頭在河床上被水流沖刷的平靜。
一朵花在清晨綻放的寧靜。
一個老人在夕下回憶往事的悵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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