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愚昧者看起來依然很害怕楊歲，但大多數人，尤其是年輕人，對他的畏懼遠不如其他聚居點的愚昧者。
他們的眼神里除了恐懼，還有一好奇。
有些年輕人甚至會抬頭看他，雖然很快又低下頭，但那一瞬間的目接，已經說明了很多東西。
楊歲按照之前的流程，直接從上拿出了魔床單，釋放出食。
白麵饅頭、水果、礦泉水，堆了小山。
“分下去，每人一份。”
他指著幾個壯年，下達了命令。
那些人立刻行起來，作比其他聚居點的人更練，更有秩序。
顯然，這個聚居點平時也有類似的食分配機制。
在他們吃得差不多了之後，楊歲才問道：
“你們誰瞭解神的傳說，來給我講講。”
“知道什麼說什麼，錯了也沒關係，我不會因此懲罰你們。”
人群安靜了一瞬，而後便有人站出來講述神話。
和之前一樣，第一個人講完之後，越來越多的人開始講。
“神賜下了火！”
“神教我們用矛獵殺巨！”
“神說，只有智慧者能聽到祂的聲音……”
這些神話傳說都是老調重彈，連細節都差不多。
創世、賜予、智慧者的誕生、愚昧者的卑賤……
楊歲耐著子聽完，點點頭，又問：“還有沒有不一樣的？”
人群安靜了。
他們面面相覷，都到非常不解。只有幾個老人的眼神里第出現明顯的遲疑，甚至……有一畏懼。
“歲，你視野左邊，最後面站著一個老人，他好像知道一點東西，但他不敢說。”
楊歲順著陸淵的提示看過去，發現那是一個拄著骨杖的老人。
他站在人群的最後面，形佝僂，像是在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
他的頭髮已經全白，皮像乾裂的黃土，佈滿了深深的壑。
但他的眼睛卻亮得嚇人，亮得像是藏著兩團不肯熄滅的火。
能在這個世界活到這麼大歲數的老人很，尤其是愚昧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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