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又說如果能看到……”
楊歲正要繼續推理，卻猛然被自己的上一句話擊中。
世界進度條跑到99% 的時候，淺淺還在！
這個念頭浮現出來的瞬間，楊歲的臉唰地一下白了下來，彷彿的被一瞬間空。
方才還在高速運轉的大腦，此刻像是徹底停擺，空白得連一個完整的念頭都拼湊不出來。
采薇的臉也非常難看，雙目逐漸失焦，纖細的手指握扶手，原本細膩如玉的手背青筋暴起。
那個最壞的念頭在腦海中一遍又一遍地迴盪。
揮之不去。
的表也從最初的震驚，慢慢變了某種近乎窒息的悲傷。
而在那悲傷之下，還著一幾乎要失控的暴躁與瘋狂。
曾經與淺淺經歷的一幕幕在腦海中閃過。
“哇！好可的寶寶！是弟弟還是妹妹呀？”
“我可以抱抱嗎？”
“淺淺，真好聽的名字。”
“我蘇采薇，你我一聲姐姐，我護著你。”
“什麼你的妹妹，這是我的妹妹，不給你抱！”
“看吧看吧，你把弄哭了，快給我。不哭了，哥哥是大壞蛋，姐姐幫你揍他。”
“姐姐……抱。”
“姐姐最好了，a~”
“姐姐，吃糖。”
“嗚嗚嗚，姐姐，有人打我，他老師，哥哥不幫我揍他。”
“姐姐！你終於回來了，我想死你了。”
“采薇姐姐，我也要跟你們一塊出去玩，要嘛要嘛～”
“采薇姐姐，你是不是喜歡我哥哥呀？”
“采薇姐姐、采薇姐姐、采薇姐姐……”
那些畫面原本鮮活明亮，帶著笑聲和小孩特有的糯與黏人。
可漸漸地，所有畫面都開始模糊褪，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強行抹去。
到最後，蘇采薇的腦海裡，只剩下一個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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