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的分離很有可能來源於一次量子漲落以及高維空間上的暴脹。”
“在這個假設的基礎上，我們可以推測，現在觀測到的質消失現象正是這對虛粒子在高維空間上逐漸接近的現象。”
“假設分離勢能E(t)隨時間衰減，我們可以建立一個衰減模型。”
“……”
“湮滅率和分離勢能的關係。”
“……”
“將觀測資料代這個模型，資料非常吻合。”
臺下一片寂靜，所有人都在飛速驗證著這些公式。
而陸淵繼續說道：
“現在我們來討論能量去向問題。這是整個理論最關鍵的部分。相信到這裡，大家應該都已經知道了，能量最終要歸還給真空。”
“總結一下。”
“我們的兩個世界，本質上是因為一次巧合延長存在時間的虛粒子對。”
“維持它們存在的高維分離機制正在衰減，湮滅過程已經啟。”
“而據能量守恆和不確定原理，這個過程不可逆轉。我們終將歸還從真空中借出的所有能量，迴歸虛無。”
空間陷了長久的沉默。
吳垠盯著那些投影一言不發，臉上什麼表都沒有，眼睛眨的頻率也很慢。
過了許久，他才扭頭看了姜啟一眼。
而姜啟也在看他。
兩人此刻都不知道該出什麼樣的表。
虛粒子對的事他們不是很瞭解，但兩個世界的湮滅……
和陸淵一樣，他們也早就有過這方面的猜測。
畢竟，從正負電子世界和汙染度這兩點出發，很容易就能想到這方面。
現在深淵這麼直白地說出來，他們很自然地接了，但是心裡非常抗拒接。
因為這相當於給兩個世界宣判死刑。
深淵在發言中多次用到了猜測和假設，這代表深淵所說的一切，都還有迴旋的餘地。
但是……
深淵的觀測資料與計算資料實在是太過吻合。
其他科學家們臉上表各異，有人表呆滯，有人掩面痛哭，有些人甚至站了起來，大聲說些什麼，似乎是在挑深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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